在上次離開的時候,薇莉澤淪早早就給了我城堡的鑰匙。
這讓我很輕易的就打開了城堡的大門,城堡里面是一如既往的干凈整潔,只不過缺少了一些生活的痕跡。
看的出來,薇莉澤淪應該有一陣子沒有回家了,女仆已經收拾過兩輪的衛生,即使這里的主人還沒有回來。
一邊靠窗戶的小桌上,跟我離開的那天幾乎一模一樣,一本翻開的書籍,和換了新的甜點,看起來是今早上買回來的。
此時英格拉姆的陽光從窗戶外照射到書頁上來。
我又打開了那枚懷表,看了一眼上面的人。
和鏡子里的自己。
我……想家了,如今薇莉澤淪的事情告一段落。
我就該走了,我還有賬要算的,我的家人們,我的哥哥,我的姐姐,父親,老爺子。
開拓帝二世,這是我們之間的仇恨了。
另一邊。
“結束了你打算去做什么?”
安芙若斯問薇莉澤淪。
“該把權利開始分割到瑞康的手上了,這本就她的東西。”
薇莉澤淪拿起一份金色的小桂花糕,那是從海外運過來的東西,珍貴極了。
“你不打算和她和解嗎?”
安芙若斯有些不解的問,她們坐在一處咖啡廳門口,即使在英格拉姆的首都巴勒黎也就一兩家這樣樣簡單的咖啡廳。
可惜的是生意并不火爆,只有少部分的人回來光顧。
“……”
“怎么了?你真的不打算嗎?”
“我……不太敢……我打算把大部分的權利歸還之后,再去找她和解,現在去的話我…做不到。”
薇莉澤淪低著頭,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說了出來。
“你怎么會這么的膽小呢?”
安芙若斯不太能理解眼前的這看起來已經近乎無敵的女人。
薇莉澤淪的腦袋埋的更深了,她也不知道,總之她還是沒有勇氣面對瑞康。
即使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拯救對方,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和解卻比拯救更加讓她難以下定決心。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要回老財團一趟,今天的消息對于老財團來說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安芙若斯笑了笑接著說。
“我沒有讓著你們,我也在竭盡全力,我是老財團的財主,我有我的立場,也有我的想法。”
“所以你們贏的名正言順。”
安芙若斯伸出手,此時是英格拉姆冬日早晨的十點,陽光正好,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知道了。”
薇莉澤淪伸出手,兩個人再次握在一起。
“我們贏了,戰勝了命運。”
“當然。”
……
薇莉澤淪很喜歡這暖洋洋的晴天,幾朵白云在天空混起藍色的綢絲。
“回去嗎?”
“唉……”薇莉澤淪嘆了口氣,心里想著,又讓那家伙跑了。
一跑掉就完全找不到對方了。
“門卡利達,你最好別被我抓到了。”
她惡狠狠的低聲呢喃著,不知不覺中在冬日的冷風里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門口。
上面寫著“總務司”辦公室。
門上還有著牌匾,“若非要事,勿擾。”
下面是,“內有惡獸。”
雖然對于熟悉的人都知道,只要推開門就行了,里面只有一只金色的大貓咪,像是一位小學生一般坐在那里,處理著根本不適合她那張臉處理的事情。
雖然這些事情做的幾乎完美。
她記得一開始還蠻有威懾感的,直到她的那位秘書頻繁的到來,才讓進出她辦公室的人越來越多。
一想到這,她就露出一個無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