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我和薇莉澤淪坐在餐桌上享用著我們的午餐。
那是叫餐廳做好送來的煎牛排和土豆混煮,還有兩杯鮮榨的蘋果汁。
這是……我們的早餐。
“你什么時候要去上班?”我割開牛排的一角說。
作為一名有著良好教育的貴族,吃牛排對我來說是優雅的,在正式的餐廳里我都會保持優雅的風度。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薇莉澤淪的面前我會異常的輕松,沒有一點所謂的紳士包袱,而薇莉澤淪更是,她野蠻的就像是一只小怪獸。
雖然一開始剛開始吃的時候,她還保持著紳士的風度,一點點優雅的切割牛排,可沒兩下薇莉澤淪就不耐煩了,她甚至直接上嘴就啃了起來。
這家伙完全還真的……
薇莉澤淪隨意的回答,“不用,最近幾天的話應該沒有關系,我跟露西說好了的。”
“這樣嗎?”我低聲回應著。
“是的。”薇莉澤淪吃著,只是沒一會兒,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說。
“為什么跟我爸問我什么時候上學一樣。”薇莉澤淪嘟著嘴,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有嗎?”我扯了扯嘴角,我也沒想到這個家伙的思維會跳的這么快。
“有的。”她說著,手上那把叉子都快懟到了我的臉上。
“叉子……”我無奈的提醒。
“哦……對…”薇莉澤淪愣了愣把叉子收了回去,接著問。
“你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在英格拉姆,我最近剛好放假!”薇莉澤淪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像是想了好久,才問出這個問題。
她看著我,像是生怕我會拒絕。
“你帶我去?”我看著她,認真的說。
“嗯,只要是在英格拉姆,我有能力帶你去任何地方。”
她露出自信的笑容,她是這樣的人,自信且張揚。
“行,我想去楓丹白露。”我說。
“那就走。”
薇莉澤淪站起身來,向我伸出手。那一副張揚的小表情看向我,可愛極了。
“吃飯。”我冷冰冰的說。
“哦……”薇莉澤淪極不情愿的回應了一聲,她淺藍色眸子帶著幽怨。
“……”我偏過頭去,伸手握住了她那白皙纖細的手。
“行了。”我的聲音格外的冰冷,像是在掩飾著些什么。
可薇莉澤淪可不在乎,她的心情全部寫在了臉上,在我握手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喜笑顏開。
我還沒有吃完,薇莉澤淪就已經拉著我的手,大聲嚷嚷著,“走啦!走啦!”
即使現在外面還下著大雪。
下午兩點,巴勒黎的街道上還是一片的陰霾色,我與薇莉澤淪站在滿是雪的石板上,互相對視著。
我們的身后是她的城堡,她心的城堡,與她的堅強。
“好冷……”薇莉澤淪還是那一身黑色的修身騎士服,她的手上是一條黑灰色的圍巾。
我低頭看了她幾眼,她站在那里瑟瑟發抖著。
雖然我知道她這身騎士服是加絨加厚的款式,但她抖成那樣我也不由的關心。
只是我剛低下頭,就看到薇莉澤淪像是一只小貓般,睜著淺藍色的大眼睛,一臉眼巴巴地望著我。
“干嘛?”關心的話到嘴邊又變了樣。
“你冷嗎?”薇莉澤淪看著我說。
我看了一眼腦海里的幾個buff說句實話,天氣的變化對于我來說算的上是沒有變化,加上十級的自愈,病痛也會迅速的遠離我。
“還好。”我給出了一個不會錯誤的回答。
“那……”薇莉澤淪又看了我幾眼,剩下的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那要不要戴上圍巾!”
她叫的很大聲,原本街頭戴著黑色西裝帽的行人也會回頭看上我們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