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擋的住薇莉澤淪。
她一路無阻的來到了那位老財主的面前。
“威廉老先生,告訴我你們對瑞康做了什么?”薇莉澤淪沉著臉,淡淡的說。
“開燈,露西。”老財主笑了笑說。
“是,老財主先生。”露西站在老財主的身邊,打開了那盞燈。她淡漠的與薇莉澤淪對上了視線。
“……”薇莉澤淪愣在了原地,片刻她才反應過來。
“你背叛了我,露西……”薇莉澤淪不可置信。
“背叛嗎?”露西搖了搖頭,她那張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從一開始就是老財團的人,阿卡波女爵殿下,您應該知道嗎?在遙遠的古國有一句“囫圇吞棗”我想它很適合您。”
“您的步子邁太大了,從叛國之將,一夜之間成為了一國總務司,您不覺得這太順利嗎?”露西走到她的面前,躬身行禮。
“很抱歉,我聽信的是老財團的話。”她說著。
“露西可是我的得力干將,沒想到她連你也騙了。”老財主笑了笑,似乎他對于露西的欺騙到了薇莉澤淪這件事感到驕傲。
“滾。”
“不要再做這種拖時間的事情了。”
“沒有意義。”薇莉澤淪的眸子冷的嚇人,那是一只吃人的惡獸,在此刻露出了獠牙。
“抱……唔!”露西的話音未落,薇莉澤淪一記鞭甩就在打在了她的臉上。
速度之快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想要穩定身形的露西,就感覺到一股如同凜冽寒冬般的殺意,那黑色鎧甲的高側踢就從她的腦袋處出現。
這一下,讓她在空中幾乎旋轉了半圈。
“別廢話。”
薇莉澤淪被惹怒了。
她再次看向老財主,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像是結了冰。
“說話,你們對瑞康做了什么?她現在在哪?”
“哈哈,瑞康嗎?那個被我推上來的孩子嗎?”老財主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他最后的疑慮也消失了,他曾害怕薇莉澤淪是一個心慈手軟之輩,可現在的薇莉澤淪告訴她。
如果有天世界需要她成為吃下一切的,窮兇之獸。
那么,她當之無愧。
“少廢話了。”薇莉澤淪緩緩走近老財主。
黑色的戈伐在粗糙的巖石上劃過,那聲音在安靜的古堡內清晰的可怕。
那像是死神緩慢到來的聲音,那是生命被架在了火上炙烤的聲音。
“她在哪?”
“你不好奇她做了什么嗎?”老財主笑吟吟的說,他絲毫不在意那如同怪物的薇莉澤淪。
“我只想知道她在哪?”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關心。”薇莉澤淪說。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趕出英格拉姆嗎?”
“嘭!”黑伐被甩在了老財主所坐的石椅上,那歷代老財主都坐在的位置。
鋒利的黑伐把那石椅捅了個大窟窿,尖銳的刀鋒劃破老財主那身干枯的身軀,殷紅的血在那黑色的刀鋒上流淌。
“呵呵……她可是第一個猜到我們計劃的人。”
“你覺得她那么的不堪嗎?”老財主像是沒被砍傷一般,他的語氣還是那么的讓我薇莉澤淪惱火。
“所以呢?”
“她可想讓你走了。”
“可你還是回來了。”老財主笑了笑。
“有時候你就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繼承自己的命運。”
“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死。”
“抗爭命運的唯一方法,就是逃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