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可是,父親的死還要有人來辦理,我沒有時間了。”
“我必須殺了她。”安加里婭再次抬眼看向所有人。
她們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被定下來了。
“母親,請您看住安加里緒,我希望她不要摻和這件事情,在成為家主這件事情上她比我更加的有天賦與能力。”垂眸。她對著自己的母親深深的看了一眼。
她希望依靠這樣拙劣的辦法可以攔住眼前這個黑色頭發的女人,一個比她優秀的多的女人。
卡維娜·安加里緒絕對是一個比她更加優秀的女人。
是卡維娜家族,最適合成為新一任家主的人。
這是毋庸置疑的,作為英格拉姆理工學院的高材生,20歲接受英格拉姆方面的商業奇才,最后跟在她的身后回到莫斯利安創辦篝火,她把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條,甚至說篝火大部分的工程都是交給她來處理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很很想說明白。”
“可是面對魔女,你們知道的越多,你們就越危險。”
“所以,對不起。”安加里婭低著頭告別。
她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下一次的見面也許是她殺死魔女之后的事情了,也可能是安加里緒最后看到的是她的尸體。
其實她無所謂,可是一想到安加里緒可能會對她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她那顆冰冷的心也開始變的痛楚。
可她卻也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她可以做到,也只有她可以去面對。
人再多也只是徒勞,倒不如讓她一個人來的好。
“好。”
近乎快要黎明的天空,安加里緒才把她知道的東西告訴了我。
也就是安加里婭要獨自面對那所謂的不可戰勝的魔女。
“沒事的,交給我就好。”我輕拍著她的背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說這么一句沒有什么用的話來。
我甚至不知道魔女是個什么東西,我就已經把這件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面對安加里緒,我唯獨不想讓她這么的傷心,我希望我可以為她承擔更多的東西。
我害怕,害怕她像是曾經在我身邊的那些女人,她們一個個背負著太多的東西,她們迫切的需要離開那個惡夢之中,可她們都沒能逃出去。
這一次面對安加里緒我的腦袋里出現了些模糊的意識,我大概知道我想要做的事情了。
你的心事與痛苦我都要為你解決。
“如果真的像姐姐說的,那魔女殺不死呢?”安加里緒像是一只鳥,在嘀嘀咕咕。
“那她就不會出手了。”我平靜的說。我想起來報紙上是說,安加里婭去安斯列內夫,那她一定是找斯卡森·司洛達去了。
這一次將會是兄弟的聯手,姐妹的同行。
安斯列內夫的大雪還下個不停,猙獰帶著銹跡的螺紋狀鋼筋從混凝土的地下不斷的延伸出來。
寒冷與風暴,這是西伯利亞的固有名詞。
“所以你要殺死那個魔女對嗎?”斯卡森·司洛達看著安加里婭他的目光還是那么的平靜。
“嗯。”
“魔女的名字是……維多利亞·安島鷥納。”安加里婭說。
“我的好處是?”
殺死魔女后,我將與斯卡森·門卡利達結婚,并盡一切的手段在斯卡森家族覆滅后,帶著他逃離開拓帝國。”安加里婭平靜的說,似乎這所謂的人生大事,在她的眼里一文不值。
“不要把我的弟弟說的這么廉價。”斯卡森·司洛達冷著臉,也許只有面對自己的親人時他才會露出一點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