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加里緒向我慢慢走來。
“手給我。”
“怎么……?”安加里緒略顯遲疑。
“給我。”我又重復了一遍。
“行吧……”半晌,安加里緒才把手伸給了我。
我用腕口測量了一下她的手腕,又看了一眼那被洞穿的胸口。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女人,她把手腕伸進了他的胸膛,然后完整的把心臟給掏了出來。”我看著安加里緒遲疑著給出了我的推測。
“怎么可能?”安加里緒遲疑的看向了那血洞,她實在是沒辦法接受這個可能,在她的世界觀里這個世界還是蒸汽與煤油,怎么可能會出現伸手穿透胸膛的事情呢?
可在我的世界觀里這不一樣,我親眼見過神明的存在,我看到過數十萬人被冰封在了北極。
相比之下一只手穿透人類的胸膛這種事情太簡單了,連最簡單的舊日也許它們也做的到。
那所謂的魔女……這么看起來也就并不不可思議了。
“你知道舊日嗎?”看著安加里緒那一臉的不可置信,我終于還是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是說開拓帝國禁區的那些東西嗎?
我點點頭。
“你想說是有人被舊日污染,然后殺死了我的父親嗎?”她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是質疑。
可她的話語落下,她低下了頭,說句實話她確實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可能了。
“那我們能殺死那所謂的魔女嗎?”
“我們應該猜的是……魔女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然憑借我們想要殺死一個被舊日污染的家伙幾乎不可能。”
“想戰勝那種東西……除非…”我想起那幾顆特質都銀質子彈,我似乎在這一刻才明白那幾顆特質子彈意義。
“除非什么?”
“我有辦法。”沉默著,我給出了答案。
“好。”安加里緒并沒有質疑我的好話,她那雙黑色的眼睛看著我,似乎已經默認了只要我說,她就會相信。
因為她沒有任何辦法了,她對于舊日一無所知。
現在她能仰仗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了我。
卡維娜夫人,她不希望她的母親為這種事情而操心,她的姐姐已經步入殺死魔女的路上了。
現在的才剛剛起步。
“所以這是姐姐不讓我接手這件事情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
“但舊日是恐怖的,它沒有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戰勝,起碼在我的記憶里,沒有人,或者說……別的什么真正戰勝了舊日,更別提殺死它們了。”
我平靜的說。
“那就一點辦法沒有嗎?”安加里緒看著我,她的目光并不絕望,而是失去力量的無助。
任誰知道了,自己對手完全不是一個徹底的人,而是一個強大到未知的怪物,都會感到絕望與無助。
可好在安加里緒她并不絕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