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賓館里,安加里緒做著今天中午的飯菜。
在外面游蕩了一早上的我脫下身上那件滿是白雪的大衣,坐在了火爐邊的餐桌上。
安加里緒端上兩份煎牛排,她的表情淡淡的,沒什么表示。
“今天依舊沒什么收獲,我順著幾個線人順藤摸瓜,最后的結果是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沒事……已經習慣了這樣不是嗎?”安加里緒有點愛上這平淡的生活了。
這是我們在科洛西斯住下的第四天,在我和安加里緒的輪流調查下,我們終是找到了一點的線索。
那所謂的魔女似乎就是故意吊著他們,每一次有線索時,他們就會撲的一臉的灰塵。
就像是勇者要打開世界的未知大門,就差那么臨門一腳,就差那么一點點,可現在的他們什么都找不到。
那家伙在戲耍他們。這是他們在這幾天的高強度探查下唯一得出來的結果。
“還沒有什么值得習慣的,我們之間的對抗還沒有開始不是嗎?”我看著安加里緒,優雅的吃下一塊牛排。
“沒必要這么努力,反正我一開始也沒有抱希望的……”她不該說這些喪氣的話。
“希望嗎?”我平靜的看向她。
“怎么了?”她現在有點后悔自己告訴了門卡利達魔女的事情,明明現在的門卡利達應該在莫斯利安享受他作為貴公子的生活。
而不是每天早出晚歸,找一個可能完全不存在的東西。
當然,也可能這不是那個所謂的魔女,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像無頭蒼蠅般尋找,這是他們現在唯一有的,也是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吃過午飯,安加里緒把碗筷放在了一水池,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燕尾西裝,黑色的西裝帽被她壓的很低,直到蓋過她的眉眼。
那黑色的帽檐只露出像刀鋒一般的鋒利。下午的時間是我的休息時間,這時候是安加里緒出門的時間。
每次出門之后回到餐桌,他們會自覺的分享情報,可其實也沒什么好分享,因為就算情報分享了之后,他們也只會是一頭的霧水。
躺在床上,我又想到了烏拉爾那張素白的臉。
在那個夜里,一臉悲傷的安加里緒站在我房間的門口。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漆黑到只有一盞燭火的房間里,靜默的顫抖。
她不說話。
她那雙望向我的眼睛,勝過了一切。
也許是不想讓她太悲傷了,也許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個曾經無能為力那些人。
這一次我竟然沒有生出所謂后退的意思。
“也許……只有一個人我能相信了。”
“那估計就是最后的鑰匙了。”我這么想著,直到夜里11點多,安加里緒夾著深夜的風雪回到住所。
她的手上是一份酒館的小吃,還有兩瓶啤酒。
她喜歡在大半夜回來之后,拉著我吃上一些零嘴,然后我會在夜色下繼續尋找魔女的身影,而她也會結束一天的工作。
“回來了。”我揉著腦袋,今天睡的實在是有點太死了。
居然一覺睡到了這個時候。
“精神不好嗎?”安加里緒歪了歪腦袋,摘下頭頂那沾滿白雪的黑色西裝帽子。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額頭。
那冰冷的小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冰冰的很舒服。
“你額頭好燙,是發燒了嗎?”她問著,褪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了一身更加居家的衣服。
“應該是你的手太冰了。”我慢悠悠的說。
我的身體已經許久沒有感冒,發燒了,自從點了10級的自愈,我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