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想讓我去參與奧地利的獨立戰爭對嗎?”我對此沒有任何的了解,只是在提拉米蘇的只言片語之中補充到的細節。
“嗯,你知道就好。”他已經平靜,那雙本該如同烈火的眼睛,此刻卻像是一灘死水。
“你這一下相較于上一次,差不多……與之不同的是,這一次你是總指揮。”
“你將率領三萬神權為軍,和4萬鐵衛,去支援奧地利的獨立戰爭,幫助內曼歐夫獲得奧地利的所有權。”
“這也是內曼歐夫對于我們的求援。”開拓帝二世隨意的拿過一封求助信,甩在了我的面前。
“好。”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將要面對的一切。”他停頓了片刻,說:“我希望你對這次戰爭有一個充分的認知。”
“阿爾格夫不足畏懼,背信棄義的懦夫罷了。”
“但是他們向希斯維拉求援,也就是你要面對的是毫無有力援助的內曼歐夫和來自共產國際與希斯維拉援助阿爾格夫。”
“當然,保不齊英格拉姆就會來分一杯羹,你要做好準備,你的手上就只有這點東西,開拓帝國拿不出更多的東西交到你的手上。”
他說地懇切,我也聽的明白。
我在想在戰場上遇到那金色玫瑰的概率是多大。
也許我寄給她的禮物她會喜歡吧?也許是還在怨恨我的不辭而別。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開拓帝二世坐在最近的王座上,他的目光冷極了,像是極北的冰川。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在德威拉斯戰線時期,曾接到您的命令刺殺我對嗎?”我看著那雙眼睛問。
“是的。”開拓帝二世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
“為什么要殺我呢?”
“因為你要對斯卡森家族動手了嗎?還是說,你要逼斯卡森·司洛達動手了呢?”
“你們都看出來了那場過家家式的戰爭,但是你們還是把我派了出去,讓五千神權為軍死在了希斯維拉。”
“他們對于你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對嗎?”我平靜的質問著他,我并不在乎他是否會氣急敗壞的把我殺死。
因為現在我的看起來還算是有價值。
“是的,我看出來,我也不在乎那五千條命。”
“那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呢?她死了嗎?”我的語氣開始了變化,深埋起來的怒獅開始了低吼。
仿佛要把這個世界一切不公平都給徹底的撕爛開來。
就像是斗獸場里的被關在鐵籠的猛獸,面對著一遍遍挑釁的敵人,露出自己的鋒利的爪牙,發出自己威嚴的低吼。告訴他們,真正的王即將打破牢籠,將死亡與恐慌散播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里。
“你不也是見過提拉米蘇了嗎?”他說,像是在反問我。
“那不是她,我知道的,你騙不了我,那不是兵器,不是那個弱氣的孩子……”我的話語被開拓帝二世打斷。
“嗯,那我告訴你你眼中的那個兵器確實死了,你又會怎么做?”
“或者說你能怎么做?殺了我,還是殺了那風與鐵騎,還是英格拉姆的黑騎,還是說塔里木·羅拉?”
“你甚至不知道兇手是誰不是嗎?”他淡淡的訴說著事實,他那雙朱紅色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
“是……我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