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就連真托繼斯都拿他們沒有辦法。畢竟如果他拿出態度,那么共產國際就相當于忘本的白眼狼。這并不有利于共產國際的發展。
甚至說共產國際已經開始滲人各個國家的內部與政治,在英格拉姆時期更是有著沼澤會這樣的大勢力存在。
本身就已經讓各國堤防,本來應該是各國群起而攻之的對象,卻因為各個國家內部被共產國際的不斷滲透,導致大量關于共產國際的議題都被擱置。
而少數幾個沒被滲透的要么是像開拓帝國那樣,山高皇帝遠,根本管不著,要么是像是瑞沙坎那樣的小國,根本沒有能力去管。
而就在希格聯軍陷入混亂與爭吵的時候。
我已經帶著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來到了內曼歐夫國王的面前。
那是一位年輕的國王,據說是因為內戰的爆發,導致原本同屬于一個國家的奧的利不得不分裂出了兩個國家。
一個因為不同民族之間爆發出來的戰爭,提上來了無數不該來到此境地的人們。
“您就是來自開拓帝國,拓曼聯軍的總指揮嗎?”那位年輕的國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那是一雙過分年輕的眼睛。
在他的身上我看不見任何的城府。
“是的。”我恭敬的低下頭,做出臣服禮。
我現在的地位大概是麥克阿瑟來到日本,一般來說我不需要這么恭敬,但是作為貴族我確實該保證自己的風雅,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接下來奧地利的獨立戰爭就全部交到您的手里了。”
“我為您加冕……拓曼聯軍總指揮。”那位年輕的王走在自己的王位,伸出自己的權杖,緩緩置于我的肩膀處。
這是加冕,也是他放權的申明,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抵抗的了我,還不如早點示好。
無論奧地利獨立戰爭的結果如何,對于他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勝利以后他將作為傀儡皇帝繼續幫助奧地利的舊勢力統治奧地利,失敗了那他更是死無全尸。
開拓帝國不會管他,因為那時候就是希斯維拉與開拓帝國之間的角斗。
那時候,奧地利才是真正的戰場。
而我則是他目前所剩下的一線生機。一旦奧地利獨立戰爭的勝利,他作為國王自然加冕,而被他加冕后的我,自然是他堅實的后盾。
只要我對于奧地利的財富與權利有一絲的貪欲,那么我必然保全他的位置。
畢竟,比較于舊勢力的悠悠眾口,只是單純的堵上一個人的嘴還是更為簡單的。
更何況,到時候山高皇帝遠,這位來自開拓帝國的總指揮回到了開拓帝國,那時候的他在開拓帝國的幫助下,也早就已經拿捏住了舊勢力。
當然這只是一線升級,賣國求榮的手段,可這也比跟一群寡頭分國更加的有尊嚴不是嗎?他雖然是被推上來的,可作為當世紀第一強國的奧地利的貴族,他明顯有著自己的能力與手段。
這是他的隱忍。
“感謝您的信任,我必不負眾望,帶領內曼歐夫,取得勝利。”
面見結束。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跟在我的身后,她拉住了我的衣角。
“怎么了?”我一愣。
“沒什么……”
提拉米蘇蹙起眉頭,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你這是?”
“我想睡覺。”她愣愣說。
“那先回去,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我伸手要去摸摸她的腦袋,卻被她躲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