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共產宣言散播到部隊去,可以一定程度策反敵人的有志之士,還可以降低敵方的士氣,可以說是最低成本的戰術,可收效卻異常的好。
更何況這一次是面對那些深東的蠻子,效果可能更好。
“可以。”
“但是……”真托繼斯聽完還想說點什么,他感覺到了很奇怪的地方,似乎有人專門在這個地方等待著什么……
即使他是試探,可那家伙也不可能說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明明算準了,無論是內曼歐夫還是開拓帝國都需要一次漂亮的翻身仗,來打破現有的局面。
可偏偏門卡利達什么都沒有做……這才是最讓他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維托斯又問。
“沒什么,放心大膽的去做吧!”真托繼斯鼓勵了一下維托斯,但自己的那顆心卻怎么都放不下去。
維托斯的計劃進行都很快,也許是因為一個新生組織的原因,他的組織度和動員能力都十分的強勁。
在第二天早上我都能看到來自他們分發撒下的共產宣言。
上面有一排醒目的黑色大字。上面寫著:“當世界屬于我們的時候。”
這些文字看起來相當的熱血。
只是看到這些東西的我,一時間真的想笑。因為在開拓帝國,共產國際的思想和篝火的種種幾乎都不謀而合,而且篝火的思想是經過了本地化的產物后,在適應了開拓帝國極端強權之后的共和思想。
可能這些都沒什么,可是我一想到我似乎也是篝火的合作伙伴時,我就有點繃不住了。
“你在笑什么?”提拉米蘇平時并不出門,甚至說是有點宅,也許是跟我學壞了的原因。
此時她正坐在我辦公室內的沙發上,把自己環抱在一起,在爐火邊取暖。
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情,是看著我或是窗外發呆。
一開始我還是不適應來著,結果到了現在,她不看著我反倒是渾身不得勁了。
有時候看著她對著窗外發呆,我會故意敲一下桌子,或者是咳嗽一下,吸引她的注意力。
這樣她就會看我一眼,然后愣在那里看著我開始發呆。
那副樣子看起來很可愛。
“沒什么,今早上那鋪天蓋地的宣傳單看到了嗎?”我問。
“看到了,上面的東西和《論火》里的東西很像,但是又不一樣。”
“如果說《論火》是在黎明前點燃的篝火,在太陽出來之前給予人民黑夜里光亮與溫暖,那么宣傳上的東西就是一場點燃森林的大火,不顧一切的燃燒,與吞噬。”
提拉米蘇看著我,她的表情眼神,而認真。
似乎朱紅色的眼睛里真的有那么一場吞噬一切的大火。
“所以……”
她看著我,期待我的回應,她很少說出長篇大論。
“你怎么知道《論火》的。”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
重點是這個嗎?提拉米蘇像是生了氣,一把扭過頭去,壓根不看我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