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康是一位長相帶著臃腫的中年男人,臉上和身體上都是發福的痕跡,一個挺起的巨大啤酒肚,身上是一件棕色的皮衣,遠遠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啤酒桶。
好在我對于他的印象并不壞,早些年的陽痿并沒有導致他的心理變態,反倒是看開來,不再享受一些沉淪樂趣。在內曼歐夫大部分的貴族,他算的上是和善。
“什么事情?”我問他。
“關于城里……那些貴族希望您立馬出兵,否則他們要聯合給開拓帝二世寫信了。”
“他們就這些手段嗎?還是說您也希望我出兵呢?”
“我……我也希望您能出兵……”阿爾康一愣,他確實也是這么想的,無論是鴿派還是鷹派都希望的結果是我能夠結束這場戰爭,關乎態度的不過是溫和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比如說,鴿派可以接受和共產一起管理奧地利,而鷹派則是希望我能把整個共產全部殺的干凈,起碼全部趕出奧地利。
“我有自己的打算,我希望您可少些急切,當然如果他們給開拓帝二世寫信就可以消停的話,那么就叫他寫吧!”我平靜的說著。
眼前的阿爾康不敢說話。
沙發上,提拉米蘇倒是看了我兩眼,她沒想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為什么一直不愿意出兵呢?是因為害怕輸嗎?那不可能……這場戰爭只要她提拉米蘇還活著,那就不可能失敗。
殺人對于她來說過于的簡單了,無論是幾千個還是幾萬個,亦或者是幾十萬個,不過是她愿意與否的問題。
那為什么門卡利達不愿意出兵呢?她不能理解。
只不過她能感受到這里面或多或少的都有著她的身影,或者是開拓帝二世的原因在里面。
畢竟門卡利達不是自愿來到這里,也許是他討厭戰爭,正在逃避。
……畢竟他曾死在戰爭之中。她親眼看到的死狀。
阿爾康離開了,他并不滿意于我的態度。
“你害怕戰爭嗎?”提拉米蘇在阿爾康走后不久問我。
“……”
我放下手中的公務看了她一眼。
她沒能理解我的意思。
“你不害怕嗎?那為什么不打呢?是害怕失敗嗎?”提拉米蘇不懂,她的話語簡單而跳脫。
“不害怕,因為還不是時候,并不。”我一口氣回答了她的所有問題。
“那為什么?”她從沙發上下來,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她的速度很快,跟我靠的也很近。
她在爐子邊躺了一下午,身上帶著爐火的熱氣。一下就貼近了我,連帶著她那一身熾熱。
“……”
我一愣,我沒想到她居然會靠的這么近。
她向我伸出手,朱紅色的眼睛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握手?”我問她。
“都行。”她也說的簡單。
“……”
半晌我還是握住了她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柔軟,只是這一次握起來熱乎乎的。
明明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冰冷的。
“為什么?”她呆呆的。
“因為……現在看的就是誰先扛不住壓力。”我說,可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分明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身影。
奇卡利多·馬卡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