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的勝利,也是建立在巨大的優勢之下,這個世界在大部分的時候沒有平等的對抗,甚至說連相對的平等都沒辦法做到。
也就不可能存在說,誰可以徹底碾壓誰,逆風翻盤…翻的什么盤?基本盤。這可能嗎?很難做到…這是事實。
阿爾格夫共產黨人代表。
在經過了一次革命后,他們在奧地利登臺,取得內戰的勝利后,原本的那些貴族在短時間內開始建立起新的國家內曼歐夫,本來他們還打算稱呼自己為奧地利共產黨人代表的。
但是那些老貴族們,還是更樂意稱呼他們為阿爾格夫,在古匈的語言里,這代表著逆位的人民,寓意著顛覆者,或者是臣服者。
他們的人當時一聽就覺得是個好名字,他們是政權的顛覆者,是人民的臣服者,幾個人一拍腦門,新奧地利也就變成了阿爾格夫。
他們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阿爾格夫的黨人代表。
會議室內。
“真托繼斯先生還是沒有要進攻的打算嗎?”
“我始終認為我們需要盡快完成阿爾格夫的統一,為了全人民的幸福我們必須努力。”軍政委員代表大聲說,上次的老冠山圍剿他查到了詳細的過程,這不是敷衍他的理由。
真托繼斯坐在主席的位置,看向了那位軍政代表一眼,他并不在乎的聳聳肩。
“真托繼斯先生我不希望您再這么拖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阿爾格夫將不再需要共產國際的指導,我們的幸福需要我們自己來捍衛。”
“阿爾格夫的人民,會為了自由而身先士卒。”阿爾格夫的代表開口。這是他們一群人商議后的結果。
放棄共產國際的指導,盡快的拿下內曼歐夫,他們已經察覺到希斯維拉在吸血的事實,要不是看在共產國際的面子上,他們早就翻臉了。
現在的情況是盡早的結束內戰,開始一致對外。戰爭越是持久下去,他們被吸血就會越嚴重,巨大的戰爭消耗也會成為他們戰后恢復的嚴重阻礙。
即使內曼歐夫可以讓他們猛回一口血,但是這也只是望梅止渴。
“阿爾格夫代表,我希望您可以尊重一下共產國際,在戰爭改革的初期,共產國際給過阿爾格夫巨大的幫助,無論是裝備還是人員,共產國際從沒有虧待過阿爾格夫的各位黨人。”希斯維拉代表發言,那是一位黑色眼眸的女人,一頭黑色的大波浪卷發。
那雙眼睛也是在戰爭中的血雨洗出來的銳利。
“閉上你的嘴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希斯維拉現在的處境嗎?攀附在阿爾格夫脊梁上的蛭蟲,現在不是你說話的地方。”
阿爾格夫代表是一位精壯的大漢,他猛的拍在了桌上,所有人都一陣的失語。
沒有人能相信現在阿爾格夫代表把這個問題放在了明面上。
這一次很可能導致希斯維拉的倒戈,可是阿爾格夫代表不在乎,只要戰爭結束,他們之間的關系必然會讓共產國際再次聯合在一起。
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要盡快的結束獨立戰爭。
越拖下去對于阿爾格夫的好處就越少。
他們可不是一顆心臟的一家人。頂多算是一個家族的遠親表鄰。
他可不會給什么好的臉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