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米蘇在我的身后,她的手在我手掌心。
她的手小小的。
可在聽到我的話語后,她那雙朱紅色的眼睛獨一次出現了暗淡的意思,那潮紅的眼角微微掛起的晶瑩色淚水。
可她在我的身后我根本不知道。
我只感覺到那股子莫名出現的悲傷。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后。
讓我也不知所措了起來。
此時的黑沙峽內,天光剛剛亮起。
那位來自奧地利的高傲電報員看著來自總指揮部連續出現的七份電報,陷入了沉思。
這些天他跟那些來自東歐的所謂惡獸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逐漸的他居然也和這群家伙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感。每一次接受電報的時候,他居然也開始希望那份電報里的兩個字,會變成進攻的信號。
年輕的士兵渴望建立戰功,因為他們太過于的年輕,缺少對于死亡的敬畏,也缺少了對于戰爭的認知,他們可以沖向敵人的陣地,獻上自己的生命。沖鋒陷陣,這是他們的使命。
他們深深刻在心里的使命。
他的家園本在阿爾格夫,他還有一位愛著他的母親,他們一家子把他送到了奧地利的頂級學府,畢業后他成為了一名電子工程學家。
后來戰爭逐漸有爆發的趨勢,他在家人的建議下進入了軍隊,后成為了一名工作穩定的文員,最后在戰爭爆發后他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一名電報員。
對此他感到了無語,對于這份工作也沒有太上心。一開始他甚至連電報機都不會使用,可現在面對那臺電報機……那是黑沙峽兩萬多人的生命線。
只要一封信件下達,那么整個黑沙峽的兩萬多人都將都將投入戰爭之中去。
這是無法違背的切實現實。
“你的意思……我們可以發動進攻了?在今天下午將會有兩個騎士團的人向我們支援?”
那位高傲的奧地利電報員面對來自東歐的軍長說。
“嗯,是的。”電報員平靜的回答。
“總指揮要求,在十四天之內結束黑沙峽的全部戰事,并且在將戰線拉至莫寧谷,在一個月內與前線部隊匯合,拿下莫寧城。”
“您還沒有什么需要問的嗎?”電報員那張高傲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跟著他們憋屈了這么久,第一時間聽到了這個消息,其實他的心里比他們還要高興。
終于可把那群門口放炮的家伙給全宰了,即使他們曾經是同胞。
可在刀劍相向的那一刻起,他們每個人都不該仁慈。
在午時的太陽尚未落下。
威利斯坐在前線的陣地上,在昨天他告訴了隊長他妹妹死去的事實。
隊長不語,他那雙帶著紅色血絲的眼睛里是喘息著的釋然。
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那位儒雅的隊長靜靜的站在那里,即使他早就有著猜測……可當現實擺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是不可置信。
“隊長,您的糖。”威利斯抬起手,將那兩顆糖放在隊長的面前。
半晌,沒有人說話,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徹底結束。
即使現在他親眼看到那些殘忍的屠殺者們被他們包圍殺死,可他的心中沒有釋然。
他靜默的坐在自己的崗位上。
那位隊伍里最年長的男人來到了威利斯的面前。
“怎么了威利斯?你怎么了?那小妹妹拒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