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那纖細的手指慢慢觸碰到我的臉頰。
燙!
這是我的第一印象,那滾燙的手指緩慢的在我的臉上慢慢撫摸,像是溫柔的母親在撫慰她的孩子。
“……”
“你身上好燙……”她的臉頰觸及我,那是苦澀。人的情緒是會傳染的病毒,在觸碰的那一刻我們彼此都感受了悲傷。
“沒事。”她輕聲細語。
“……”
“要打開諾夫拉斯諾的城墻很困難的吧?”她淡淡的說。
“我來吧!只需要一點的時間就好了。”
她沒給我回答的機會。
“沒必要。”我的聲音依舊平靜。
“可是……”她還想說點什么。
“你的所有權歸我不是嗎?”我的態度很明確。
她一愣,整個人的身體都僵在了原地,沒再說話,而是走到了她的那個小沙發上。
“……嗯。”
半晌,提拉米蘇才默默給了我回答,似乎這一刻我們這幾個月來的不斷相處下,給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再一次碎了個稀巴爛。
她看著我,那雙朱紅色的眼睛里是晦暗,像是殷紅的血在與堅韌的鋼混在了一起,帶著鐵銹的眼睛……許是這樣的目光,一陣的絕望。
我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東西,我現在還要趕著去維斯拉塔,將那面屬于阿爾格夫的國旗從天空中斬落。
這一次真托繼斯真的惹怒我了,臨走前我又安置了一隊500人的銀甲重騎,從側面切入戰場。
這是一次新時代對于舊時代的反抗戰爭,來自東歐的銀騎突破了所謂新時代的自信,也打破了火槍大炮統領的時代。
在整個歐洲,會用騎士作為主力的國家滿打滿算也就那么四五個,作為新生國家的他們完全認為戰爭是火炮統領。
當然他們想的沒有錯,可是火炮需要陣地的支持,但這也只是消耗手段。在那位總指揮的精妙安排下,他們甚至連守城都能難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他們最愛用的伎倆就是切斷他們背后的補給線,然后使用他們的火炮轟開他們的城門。可以說的上是絕望。
“不走嗎?”我問她,我的身上是一些需要隨身的東西,其他的我已經安排人送往前線。
她看看我,偏過頭去,不再看我。
“走。”我的語氣像是在兇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不要。”她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背對著我。
還真是孩子氣,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生氣了?”我幽幽說。
“哼!”她把頭偏了過去,不愿意看我。
“……”
我伸出手,捧起她的那張臉,緩緩擺到我的面前。我們兩個人的目光被我強制對視在一起。
“干嘛?”她的眼底是不屑,我們兩個人像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走不走。”我垂著眸子,沒有給她任何傲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