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們到諾夫拉斯諾還有多久?”半晌,那原本已經合眼的提拉米蘇此時卻看向了我。
“一天,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嗯。”
……
與此同時,共產國際的內部。
各個國家地下黨的代表在此時聚集在希斯維拉的一處小瓦土房內。
他們齊坐一桌,互相對視著。
“真托繼斯先生,我們真的要放棄諾夫拉斯諾,放棄阿爾格夫嗎?”一位代表問,他是瑞沙坎的地下黨,雖然勢力不是很大,但在共產國際里這不是講地位的地方。
“……”真托繼斯沉默的看向所有人。他在開戰前就已經知道了目前的處境。現在的他們就是絕境。
“真托繼斯先生您為什么不發言呢?”希斯維拉代表發言,現在的她已經逐漸對這位真托繼斯先生失望了。
現在的真托繼斯先生真的能帶領希斯維拉走上共產主義道路嗎?她想這是有待懷疑考證的,這并不是一個確切的選項。
“我認為共產國際的下臺可以有助于阿爾格夫的同志抵抗諸國聯軍的入侵,面對東歐的銀騎我們,有著諾夫拉斯諾作為天然堡壘的我們也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共產本就一天,我始終認為當一方有難時,共產國際就必然伸出援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才是我們的核心理念。”
“當一個組織,一個文化背離了自己的理念,那么這個組織的凝聚力,統治力都會遭受質疑。”
共產國際需要明天,同樣的共產國際也需要面包。
這不是兩個矛盾的利益,而是必須共存的利益。
可是現在呢?共產國際需要面包大于了需要明天,但所有人都認為此時的共產國際需要的明天而并非面包。
即使為了明天而放棄面包,這也是必然的。
“你們的意思是,共產聯軍需要向諸國發動挑戰嗎?”
真托繼斯在一陣的喧囂后,發表了自己的言論。
現場陷入了沉默,但每個人的眼里都點著火。
只要大風一吹,就會燃燒整片大海。
“這是我們的決心,也是我們認為必然的決定。”
“必須抗爭!”
“必須戰爭!”
“挽救同胞!”
“不懼苦難!”
所有人異口同聲,他們像是在討伐巨龍一般,沖著真托繼斯怒吼著。
這時候的真托繼斯才明白,為什么門卡利達可以將他壓制的死死的,因為他的對手從來不是他真托繼斯。
而是他們,所有人。
這是天才對于普通人的壓制。
他們卡利達,是絕對獨裁。
真托繼斯不知道,今天起的這場議會,會讓未來的希斯維拉誕生一位繼承他意志的獨裁者。
那是災厄的降臨,也是他意志的延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