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而窒息。
她說:“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么嗎?”
“……”
“你說我該怎么做?”
“我來告訴你。”她的臉貼的很近,目光像是被熔爐鍛煉的鋼鐵,赤紅的珠光,像是拉出了細細的絲線。
“記住我。”
“不要忘記我。”她說。深情的像是一位赤紅天使。
她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你做噩夢了?”她問。
“嗯。”我平靜的回答她。
她的臉湊了上來,與我的臉頰貼的很近,我們的鼻尖都碰在了一起。兩個人的目光對峙在一起,她那稚嫩的紅唇呼出淡淡的熱氣說:“記住我了嗎?我的臉,我的性格……我看向你的目光…”
“獨一無二的,除了我,沒有人會用這雙朱紅色的眼睛,這般看著你。”
“你知道嗎?”她說著。
夜是幽靜的,我們兩個人都在等著對方做下一步的動作。
她問:“噩夢,你害怕嗎?”
“不知道,我已經忘記了我做的什么夢了。”
是的我已經忘記了我做了什么夢,我的記憶里明明是那么的清晰,明明那股無力感像是沉入了無盡的深海之中一般……可等我睜開眼的那一刻卻把什么都忘記了。
我并不恐懼……嗎?
薇莉澤淪輕輕的抱著我,她和我之間隔著一層被褥,可明顯聽到了一顆心臟的跳動聲,像是被無數根鎖鏈拴住……就連心跳都在此刻被抑制。
“抱著我會讓你安心一點嗎?”她說。酒紅色的長發慢慢落在了我的耳邊,癢癢的,像是少女在耳邊輕呼出的熱氣。
她原本撐起的身體,一股腦的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雙手連帶著被褥一起,慢慢的抱在了一起。
這樣即使是隔著被褥,我都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愛意嗎?為什么?
我愣在了原地。
那感覺像是,一道金輝色的劍芒從遙遠的天際突兀的飛馳過,像是人類在觀看流星。即使知道流星什么也不會留下,但是在人類的腦海里,總會記得有一天他向流星祈愿的夜晚。
可這不一樣……那是金輝色的劍芒一下穿透了那堅韌厚實的城墻,一瞬間整個堡壘都在一時間被徹底的穿透。可一眨眼那道金輝色的劍芒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
如果不是那被一劍透穿的堡壘縫隙……我想應該會忘記這被金輝色劍芒穿透的事實。
“她明天就要死了……”那是深水的炸彈,在這一刻爆炸開來。
連帶著我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
“我……你……”我一時語塞,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可提拉米蘇完全沒有給我說話的意思,她輕輕的吻了上來。
溫潤的唇帶著悲哀。
潮濕的淚像是在安慰。
我什么也說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