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阿爾格夫代表站在男人的面前,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是不可置信。
“你要讓我逃走嗎?”他說。
“我告訴你……所有人都可以逃走,除了我。”阿爾格夫代表說,他背對著男人,他的腳下就是他的墓碑。
諾夫拉斯諾就是他的葬場。
也是他唯一的墳墓。
“告訴所有人……放棄抵抗。”阿爾格夫發起投降。
這是他最后的……良知,也是他最后的殘忍。
此時,諾夫拉斯諾的城墻外。
“以共產為天下!”
“以人民援助世界!”
“共產國際萬歲!”
無數灰色的洪流在此刻高舉著紅色的旗幟。
“那是?”
一位開拓帝國的士兵疑惑。
“是共產國際!”
“共產國際來支援我們了!”
“同志們,為了共產!發動最后的反攻!”上方諾夫拉斯諾守軍大聲呼喊著,這一刻血液里的紅色龍魂在這一刻被點燃。
下方原本架起來的藤梯在第一時間被彎刀砍碎,那原本源源不斷的甲兵在這一刻斷了援助,變成了孤軍奮戰。
而下方的共產國際聯軍在這一時間占據了有利位置,對著開拓帝國的陣地就發動了炮擊。
這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那群共產國際的聯軍像是吃了興奮劑般,瘋狂的沖向開拓帝國的陣地。
“總指揮!”
“總指揮!”男人大聲的呼喚著我。
“怎么了?”我皺了皺眉頭,按理說一切以電報聯系,不該有士兵來到我的指揮部才對。
“共產國際的聯軍來支援了!我們的藤梯幾乎全部被斬斷,我們沖鋒的鐵衛在諾夫拉斯諾的城墻上孤立無援。”
“我們該怎么辦?”
男人喘著大氣,說著。
“把銀甲銳騎放出去,對沖一下。”
我看了一眼那位聯軍上將給我的信件說。
“通知一下聯軍那邊,跟共產國際對沖。”
“他們匆匆趕到,肯定不可能打持久戰,我們需要一點時間。”
“電報員!”我大聲說。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共產國際聯軍來支援這個結果我不是沒想過,但這就代表著真托繼斯的徹底失敗。
“那家伙還真是……蠢貨一個。”我怒罵著。
這一次的襲擊對于我來說意義重大,這一次的突襲幾乎是我在這場戰爭中唯一一次大的傷亡點。
我看著各個軍屯第一時間給出的傷亡報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