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
提拉米蘇酒紅色的長發在狂風中肆意舞動,那件蕾絲的花邊裙也在微微顫動,她似是一朵在狂風中傲然挺立的血色玫瑰。
銳利的尖刺,似乎要把一切貪視者給殺死。
共產國際的所有面對那空中突兀出現的女人,都開始陷入了思考。
“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
“追殺那群東歐的野蠻人去!”
“可……我沒辦法挪開視線了。”男人的聲音絕望而崩潰。
他的目光死死注視在那飛入高天的女人,那火紅色如同飛舞熱焰的裙擺,那黑色如同世界末日的夜空。白色的點綴宛若流星。
此時崩潰于世界降臨!
是的,提拉米蘇虛立于天空,金輝色的劍芒逐漸凝成實質,她抬手一指。
一支七八米長的巨大金輝色劍芒瞬間貫穿了整個后方戰線,幾乎是這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巨大的劍輝吸引,而在這劍輝之下的是無數被橫切開來的尸體。
明明上一秒的他們,還在為了唾手可得的勝利奮斗,可此時的結果是……變故突生,不安蔓延全身。
“那是什么怪物……”
“我會死的吧?”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神明……”無數的共產國際聯軍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絕望,為什么?
此時原本蔚藍色的天空,此時被無數的金輝色劍芒所代替。鋒利無比的劍芒,覆蓋了整片領空,連太陽光都在這一刻徹底掩蓋,似乎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金輝色。
“我們該怎么辦?”男人看向身邊的同伴。
可同伴的臉上也是面露難色,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逃!
這樣一個字出現在兩個人的腦海里,他們試圖挪開腳步,卻無能為力。身體像是被恐懼灌入了厚鉛,逃不了,更無法面對。
那金輝色的劍芒,如同七月的暴雨,從高天之上落下。
世界在此刻感受到了悲憫。
人們在哀嚎,慘叫!可那劍雨沒有一刻的停息,像是田中的水稻,站立在那里靜候著這場暴雨天災的到來,直至無盡的洪水將一切都給徹底吞沒。
“逃吧!”
“如果你能逃出去的話……”女人的聲音帶著共鳴,那雙朱紅色的眼睛里是悲天憫人或者說是無窮無盡的漠然,是神明在無視這些凡人的哀嚎。
后方戰線,整個共產國際的聯軍在一瞬間潰敗。
“結束了。”提拉米蘇看著還在不停傾瀉的金輝色暴雨,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無不是一片的狼藉,尸橫遍野,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提拉米蘇閉上眼,又睜開,她抬起手掌心,原本白里透紅的血肉此刻,金輝色的光芒在手掌心內緩緩流動,她的肌膚,她的血肉似乎在迅速的衰老。
鮮紅的血液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這就是兵器的使用方法。
殺死自己。本就短暫的生命,需要燃燒自己的生命嗎?提拉米蘇這般想著,那雙朱紅色的眸子,也在逐漸變的衰老。
那灼熱的金輝色血液在燃燒自己的器官,血肉,包括靈魂。
她像是瞬間穿越了千年的靈魂,在此刻完成了救贖。
“接下來……該去正面戰線了。”她淡淡的對自己說。
此時的正面戰場上,原本僵持不下的兩方,在門卡利達的命令下,迅速開始了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