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夫拉斯諾,一座古老而肅穆的城市,此時的天空是淡淡白藍色,一望無際的原野里是橫尸遍野,城墻上是幾經波折后滿是黑色的火藥。
濃重的鮮血味帶著火藥的重金屬味,從灰黑色的土地里蔓延流淌而過,無數的殘肢斷臂,從土壤里蜿蜒生長。
這里,便是人間的烈獄。
“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你才是!”阿爾格夫代表瘋狂的扭動著身軀,他的目光里滿是怨恨,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
他的瘋狂不會讓人可憐他,他的掙扎也不會讓幾個神權為軍放開他,他的努力在我的面前已經變成了泡影。
這就是結局。
奧地利獨立戰爭的結局。
可真的是這樣嗎?伴隨著部隊的不斷靠近,整個阿爾格夫的指揮部都陷入了包圍之中。
而此時外面,身上還帶著傷的威利斯正在和幾個神權為軍交流著。
“能不能放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
威利斯站在原地,剛剛門卡利達安慰那個士兵時他就在后面。他看到了那雙悲傷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不安在門卡利達進入指揮部之后,開始在他的世界觀里瘋狂的蔓延。
“讓我進去,我有事情要跟你們的總指揮說!”
他想著,明明是仇人為什么他會去擔憂他的安危呢?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幾個高寒種人看了一眼帶閃的威利斯,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
很快,就有人來到我的面前匯報。
“總指揮,外面有一個少年,想見您。”
男人低聲說。
“讓他進來。”
很快,那個帶傷的男孩便走了進來,這時候的我已經在準備后續的收尾工作了,我不打算讓內曼歐夫的貴族們來收尾,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來更加的好。
他們的到來是無止境的屠殺。
即使我讓提拉米蘇殺了近乎十萬人,可是這并不重要。
戰爭的本質就是屠殺的美學。
即使我也看好這些對世界抱有希望的人,我也在幻想著他們給世界帶來的一切。
可最終這個幻想,在我的手中破碎。
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抬頭看向那個少年,此時的他也在看向我,一邊是已經被捆起來的阿爾格夫代表。
他被兩名神權為軍壓在身下。
“什么事情?”我平靜的問他。我原本是想和這位阿爾格夫的代表說點事情的,可惜的是他已經瘋了。
“請離開這里,先生。”威利斯捂著胸口的傷勢,他的目光里滿是痛苦。
“為什么?”我問他。
“因為……您再在這里就要死了。”少年抬頭對我。
我突然一愣,我以為下一秒一顆子彈會命中我的頭顱,可是沒有。
我看向四周,這里已經被神權為軍全面占領,不可能存在任何的安全隱患。
除非。
“呲……”那是火焰燃燒引線的聲音。
在我的……腳底下。
“叛徒!”阿爾格夫代表猛的撲出來,他向著威利斯瘋狂的蠕動,他的手腳都被捆住,可依舊瘋狂。
“叛徒!”
“快跑先生,快離開!”威利斯大聲喊著,即使這一切與他無關,他的腹部此時連手術都沒有完成,醫生只是給他消了毒,安排了兩片止痛藥而已。
“先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