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你一句話都不愿意跟我說嗎?”
我說。
“……”
沉默,這個世界是一個寂靜的金輝色。
似乎這是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
“我是又一次殺死了自己嗎?”
“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我徹底搞砸了的結局。”
我抬起頭,我看向那一片虛無。
“如果我有機會的話,是不是可以拯救她們所有人。”我的聲音凄慘悲涼,我無神的看向整個世界,那淡淡的金輝色將我包裹。
“我該怎么做?”
我問,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問誰,我是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是我最接近的那個祂的地方。
可……祂卻不愿意回答我,為什么呢?愿意拯救我一次又一次,可不愿意回答我一次嗎?
為什么呢?
我在問,看向這金輝色的世界,我感受著身上傷口的疼痛,我不知道過去多久這份痛楚才會消失,但我一旦睜開眼的話……應該就會消失了。
上一次我在這金輝色的世界里是極度迷茫度過的,如今在十級的精神強掙下,我居然可以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
這我不知道這契機是什么,但我清楚拯救我的人是……奇卡利多·提拉米蘇,這是她第二次拯救我的生命。
我應該感激她,可是我該怎么做呢?她的尸體,把她的尸體交給那位那位開拓帝二世嗎?
我想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金輝色的光芒都消失不見,我也沒能見到那位施展神通的開拓之神。我很確定那就是神明的力量。
是屬于那位開拓之神的力量,雖然我不知道祂的名字,但是祂既然是開拓帝國的神,那么應該是叫開拓與劍之神。
我想著,腦海里突然傳出來一聲淡淡的,“嗯。”
“神明?”我猛的瞪大了眼睛,我想著神明,我又一次見到了你!
可映入我眼簾的世界,是一片透亮。
我看了一眼身邊,我的幾位近衛守護在我的身邊。
我坐在諾夫拉斯諾的高臺上,上面是已經被處死的阿爾格夫代表。
事后據我了解,我們的人在短時間內爆發了巨大的潛能,銀甲重騎橫掃了戰場,他們內部的指揮出現了問題。
有一部分軍隊受到的指令是撤退,而一部分受到的指令是進攻,在指揮的不一致下導致了共產國際的軍隊在我們的面前像是紙糊的老虎一捅就破。
我們正準備攻破城門的那一刻,突然天空降下了巨劍,劈開了城門。
這是上帝的旨意,是對逆謀者的懲罰。
這些話我不敢恭維。在燒毀了那份共產黨人的花名冊之后,我遣散了剩余的所有共產黨人,并要求他們除非共產國際再次卷土重來,否則不允許他們自稱共產黨人。
尤其是在那群記仇的內曼歐夫貴族面前。
他們是新世界的希望,我不認為那過度奴役人民的世界是一個好的世界。
世界需要進程,我已經阻礙了它的發展,我不希望再這么下去。
但歷史是車輪,它必然轉動,沒有人可以阻止它。
結束了這些事情,我才安心下來,處理著諾夫拉斯諾內部大大小小的事務,并不是我想。
我本來的打算是找到了提拉米蘇的尸體,我就立馬返回到開拓帝國,這時候的開拓帝國正是草長鶯飛的好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