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兩片禁區!那可能嗎?就連他都知道舊日已經開始呈現指數增長,那位開拓帝二世真的不知道嗎?
他想不是,逃避在這里……沒有意義。
走上臺前與開拓帝二世對抗!
方才可能有著一線的生機……他可以殘忍的帶著斯卡森·英,老爺子,他的父親……可唯獨他的弟弟,他怎么也不愿意讓他也加入到這場九死一生的抗爭之中去。
這是不公平的……也是他的私心。
在他成為開拓帝國屈指可數的人的時候,那些關于他的話題就沒有結束過,也包括他那深愛的弟弟的話題。
“先生,您不覺得您太寵著斯卡森·門卡利達少爺了嗎?”凈組的組長說。
“那位司洛達先生實在是把那位三少爺保護的太好了。”他曾經的對手說。
“那位司洛達先生,為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親手建立了一座象牙塔。”開拓帝二世曾譏諷他。
可他不在乎,象牙塔也好,保護傘也罷,他都無所謂。
在他的生命里,如果說他是斯卡森·門卡利達的哥哥,那么在他的潛意識里,他應該是門卡利達的母親。
他那位早逝的母親。如果說把母親的生命是固定的,那么把母愛分割出來,體會最多的人應該是他。
每次看到斯卡森·門卡利達時,他總會想著,是不是自己貪圖了這份母愛,所以斯卡森·門卡利達才會缺失母親這么一個角色。
他愛他的母親,勝過了所有人。
而門卡利達……在古萊茵語里代表著抗爭與旗幟…這是母親給門卡利達取的名字。
也許這就是母親最后向世界發出的抗爭。
他總是想不明白,像母親那樣善良活潑樂觀的女人,為什么會那般的短命…后來他明白了越是善良的人越是容易受到傷害,也就越容易死去。
“我想告訴他的……母親很愛他,即使明知道死亡……她也要讓旗幟與抗爭被舉起。”
“承接使命的人是我。”司洛達的聲音很小,他在紙上細細碎碎的寫下這些。
即使春天已經到來了,可在西伯利亞這里連雪都沒有化開。
“你在做什么?”安加里婭站在司洛達的身邊。
“我愛他。”司洛達說。
桌上的燭火隨意的晃動著,司洛達并不習慣打開電燈,即使那東西更加的方便。
可那燭火……母親曾在斯卡森家族的老書房里點燃,在那燭火下的是他的生日賀卡。
他的生日在春天的前夕……寒冷夜里,母親對著微微笑著。
“媽媽,這么晚了您在做什么?”小小的司洛達站在那里。
那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東西。他拉開了自己常年使用的辦公桌,那里面是斯卡森·門口利達的十幾封生日賀卡,還有母親給門卡利達寫下的五封賀卡。
他想告訴門卡利達……愛永遠在,只要他愿意的話。
他希望他能原諒母親的早早別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