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里,轟鳴的蒸汽機聲帶著夜的深沉與黎明的到來,一同向著古寧塔司駛去。
“終于,要結束了嗎?”安加里婭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黎明逐漸升起。
橙黃色的太陽與灰色的莫寧河交接在一起,遠處的天空中一行飛鳥翱翔。
她站在那里,斯卡森·司洛達被捕時肯定的,烏拉爾應該已經被處以死刑,剩下的篝火其他人能否活下來全看那位開拓帝二世的心情。
她沉默,那雙冰冷的黑色眼眸看向交際的地平線。
她看著平靜的海面,看著那逐漸升起的巨大太陽和一道金輝色在極速靠近的……小太陽還是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下一秒恐懼瞬間吞噬了她的一切行動。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一輪金輝色的小太陽已經站在了甲板上,距離她只有兩米左右的距離。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倒在了地上。
安加里婭看著那位與開拓帝二世有著幾分相似的女人,她的內心是不安的。
酒紅色的長發及腰,仿佛英格拉姆百年酒莊內的葡萄美酒般,醇厚而香甜。
朱紅色的眼眸,此刻里面閃爍著的是淡淡的金輝色的光芒。眼前女人的身材極好,精致的五官,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為過。
再加上,那雙看起來就極其淡漠高冷的姿態,還有那一米七左右的身高。
飽滿胸脯微微隆起,一件黑色的爵士服和一條直筒的黑色長褲,襯的她身材比例好的嚇人。
“說,門卡利達在哪?”提拉米蘇冰冷的說,她那雙仿佛神明的眼睛,淡淡的詢問著安加里婭。
仿佛這是什么天大的賞賜一般。
“你是開拓帝二世的人嗎?”安加里婭似乎問出了一個廢話,那再明顯不過的金輝色力量,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分家來的。
“你想做什么?”安加里婭大聲質問著。
她站起身來,一只手伸向后腰,在提拉米蘇愣神的一瞬間,槍口就對準了提拉米蘇。
“無趣。”提拉米蘇皺著眉頭,熱武器對于他們來說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怪物。”安加里婭低聲說著,她黑色的眸子死死的與之對視,像是花豹在緊盯著梅花鹿。
“……”提拉米蘇沒有回答,只是平靜的看著,看著安加里婭那副緊張的模樣,那副仇恨的情緒似乎要從她的眼睛里溢出來。
提拉米蘇一記鞭腿甩出,在出腿的第一瞬間安加里婭就已經開槍,可即使開槍她也感到不可思議。
提拉米蘇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違背人體骨骼運動的方式攻擊。
好在,開拓帝國硬核的貴族教育,她幾乎是全優通過,里面包括了一項,搏擊。
十二歲那年她已經打遍學院無敵手,除了她的那位兩米高三百多斤的教練以外。
安加里婭下意識的去抵擋,只是那一記鞭腿帶著巨大的力,像是西伯利亞的黑熊,巨大的蠻力使她從甲板的這邊一直飛到了甲板的另一邊。
她撞在鋼鐵的護欄上,巨大的力幾乎把護欄撞了個變形,她的身后幾根的幾根骨頭都被徹底砸碎。
連帶著五臟六腑都被開始破裂,出血。
她的目光變的渾濁不清,在她意識的最后的彌留之際,一枚金屬子彈慢悠悠的在甲板上彈跳幾下,落在了她最后的視線里。
那顆子彈在停下跳動的最后一刻,化作了齏粉。
這就是她們之間無與倫比的差距,人與神之間的差距。
當太陽剛好抵達下午兩點的天空時,那艘原本抵達古寧塔司的船,現在已經在莫斯利安。
而那原本在司洛達計劃里抵達英格拉姆的我,現在正在一列前往科洛西斯的列車上。
“提拉米蘇?”我在列車上醒來,看著眼前這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整個車廂里就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她應該是清場了。
“你可以嘗試逃走,如果可能的話。”提拉米蘇并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的手上和腳上都沒有額外附加的枷鎖,看的出來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對于自己絕對的自信。
雖然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
她的風格和以前我所見過的奇卡利多·提拉米蘇都有著不相同的地方。
比如說,她看起來就比較兇。
不同于上一位的提拉米蘇,那家伙可以很明顯看出來的傲嬌與嫌棄,可眼前這位,我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來太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