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遠東,最后得到的便是無盡的荒蕪。
列車是直達的,雖然開拓帝國沒有直達安谷的列車。
因為安谷所在的位置需要路過亞人種生存區,那里沒有一條鐵路。
唯一方便一點的大概就是馬車了。
我想著,也許終于有機會到稻谷的墓前去看一眼了。
這一路上,卡維娜·安加里緒都在沉默著,她不敢開口說點什么。
只是一路上負責著我的吃喝,像是一位無微不至的妻子。
但事實上她完全不需要做這么多。
因為我并不在乎這些事情。
大概七八天左右的時間,那直達的列車才在斯卡森家族的工業區前停下。
不對,現在應該稱呼它為西伯利亞工業區,這里跟我再沒有任何的關系。
即使曾經我是這里代理總務。
我記得那是一個陰天,我剛下列車看到的是已經失控的西伯利亞工業區。
隨著斯卡森·司洛達先生的倒臺和斯卡森家族的落寞。
大部分的工人都已經開始了罷工,更何況與西伯利亞工業區當初合作的是“篝火”。
大部分的工人都已經有了思想上的逐步啟蒙。
而選在接手西伯利亞工業區的,是三位附近的領主公爵,現在他們應該還在科洛西斯,享受著首都里那些美輪美奐的風俗店。
在西伯利亞可沒有娜娜莉家族開展的風俗店存在。
以至于現在一群壯漢圍住了我和安加里緒。
“喂,小子把錢交出來!”為首的壯漢大聲說著。
“對,你要是不想吃苦頭的話,就老實一點!”身邊的小弟走上前來兩步,拿出手上中的彎刀,殘忍的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刀。
安加里緒,“?”
“老大!老大!我脖子……我脖子!”小弟趕忙甩下自己手上的彎刀,捂著脖子就往后跑去。
“怎么了了?”老大皺著眉頭,這位小弟總是舍這樣大喊大叫。
“我的脖子流血了。”小弟轉過身,一臉無辜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為首那人無奈的用手捂住了臉,說,“來人給他去包扎。”
“等等!老大!”
“又怎么了?”為首那人又問。
那小弟轉過身,看向我們,說,“看到沒有,我連自己都敢傷害,要是你們敢不聽話,我就宰了你們。”
“要知道,我發飆起來,我自己都害怕!”他猛的靠近了我們。
只不過剛走出兩步,他的腹部就傳來了巨力。
整個人倒飛出去,靠在他老大的腳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的男人明顯的憤怒了。
“弟兄們,我們上!”
一窩人就要蜂擁而至。
只是下一秒被人叫停。
“停下!”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