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拓帝國,就連最為簡單的商業聯姻,毫無感情的兩個人在床上都是要……”
最后的兩個字,她湊到我的耳邊,說。
一下子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種事情,我還沒有考慮過跟安加里緒做。
“還是說,你想現在我們的就開始。”
安加里緒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以為循循漸序,更符合你的心意,但是一步到位的話……其實說是討厭的話……這樣的你我更加的愛你。”
她話音未落,我的吻就主動親吻上來。
重重的呼吸聲在彼此的耳邊閃過,半晌直到一吻結束,兩個人彼此對視著。
像是品嘗了伊甸園那顆屬于禁品的果實,這一刻兩個人的情緒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
父親的死,卡維娜家族的覆滅,母親的死,篝火革命的失敗……姐姐下落不明,這一切的情緒原本被她壓抑在內心,屬于她一個人的情緒,她原本需要慢慢的,花費一生去治愈的情緒。
在此刻爆發出來,化作激情的吻。
……
早上,天光微亮。
我看著一邊熟睡的安加里緒,內心是莫名的情愫。
我輕輕的撫慰著她的頭頂,撫摸著她細長的黑色長發,看著那張昨夜一邊吻一邊落下淚的臉。
她臉上的肌膚細膩的像是剛煮熟的雞蛋白,帶著細細的白色絨毛,即使她已經二十多歲了,此刻看起來卻還是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早安。”我輕聲問好。
我穿好衣服離開房間,門口是已經等候多時的綠葉芽。
她單膝跪在地上說。
“三少爺,門口落穗小姐求見。”
“什么時候來的?”
我隨意的問,我刷著牙連帶著聲音都模糊不清。
“一個小時前。”
“行。”我又洗了把臉。
“娜娜莉·落穗是凈組的人,起碼她曾經是凈組的人,其余的我不知道。”綠葉芽低著頭說。
我看了一眼,綠葉芽那張看起來就極其青澀的臉,不過也對現在的她也才豆蔻年華,怎么可能不青澀呢?
很快,綠葉芽把落穗帶到了我的面前。
“您好,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她向著我行禮,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有昨天第一次見面時的和藹。
十六七歲的年紀,什么樣的情緒與態度都寫在了她的臉上。
既可愛卻又明顯。
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我今天來是帶您去祭拜那位“稻谷”女士。”她低著頭說。
“現在就去嗎?”我問她。
“嗯,在亞人種生存區,白日未起的天光,是祭拜逝者最好的時候,在這里代表著虔誠,與敬畏。”
“像是敬畏太陽一般的。”
她補充著。
我淡淡的看看她一眼,此刻的她我莫名的能在她的身上看到稻谷的身影,即使她看起來完全沒有那副模樣,或者說她們身上的氣質都不一樣。
可看著那張臉,我就能看出來她身上的,屬于稻谷的那部分。
“好,我們現在出發吧。”我平靜的說著。
“您的夫人不去嗎?”落穗問。
“不了,昨天夜里她已經很累了,現在還在睡覺。”
我說。
走在前面的落穗那張小臉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十六七歲正是對這方面感興趣的時候。
聽到我這么一說,肯定是想歪了。
倒是綠葉芽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在落穗的耳邊冷淡的說,“夫人她需要休息。”
“……嗯…嗯,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