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什么事情呢?陛下。”露西淡淡的笑著,走上前。
“你干嘛?”薇莉澤淪像是一只應激的大貓貓,立馬趴到桌子上,將白色的信紙覆蓋。
“怎么了陛下?”露西還是咪咪笑著,看起來像是一只壞老鼠。
“我說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還有……你靠這這么近干什么呢?”薇莉澤淪正在嚴詞拒絕著露西。
可露西只是露出一副,“有嗎?”的表情,她淡淡的躬身說,“陛下,我只是來匯報工作的,您是不是對我有點誤解呢?”
露西做出一副小女人的傷心姿態。
可薇莉澤淪完全不吃她這一套,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露西說,“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滾出去好嗎?”
薇莉澤淪抱著信紙,瞪了一眼鐘表上的時間,她向來是一位遵守時間的人。
“是的陛下,現在是您少數擁有的私人時間,三十分鐘的午餐時間。”露西像是在笑,盡管薇莉澤淪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你知道,你還不出去?”
“怎么想挑戰我的威嚴嗎?”薇莉澤淪剛想要站起身來拍桌子,剛起身才發現身下的信紙露出一角。
她又立馬趴下,質聲問,“你沒看到吧?”
薇莉澤淪的模樣像是開啟了棘背龍形態的金色大貓咪,那雙淡藍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露西。
“什么?”露西捂著嘴,露出一副驚訝的狀態。
“你應該沒看到吧……?”薇莉澤淪看著露西這樣子心里更加的沒有底氣。
“你絕對沒看到吧?”薇莉澤淪皺著眉,按理說她不該這么緊張的,她該做什么做什么,為什么要是這么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呢?
她也二十多了,在英格拉姆一般來說,也是談婚論嫁的年紀了,也許在隱秘島會晚一點,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前幾天她爸媽就給她寫信了,她媽說明年圣誕節希望能看到她的男友,或者是她的孫子輩。
她爸說,不用著急這件事情,談婚論嫁這件事情需要深思熟慮,不可以因為一時的心急而搭上了自己的人生。
薇莉澤淪當時想了想,明年圣誕節門卡利達會過來嗎?或者說圣誕節那幾天她真的有空帶著同樣有空的門卡利達去見她父母嗎?
好像不太行,且不論她。現在她手上的工作一直堆積如山,先不說關于內曼歐夫和希斯維拉那邊的安排,就單是國內近萬個工廠都讓她頭疼。
還有原來英希戰爭的遺留賬單,還有很多需要算清和結清的,等英格拉姆過了雨季,大概七八月份的時候她就要在歐洲的遍地走。
與多個國家展開建交,畢竟她是新上任的英格拉姆代表人,雖然和其他老版本的封建帝制有些許的不同,但事實上來看她的權力還是萬人之上,無一人可以抗衡。
這和封建帝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她可以相信她自己,可是未來與以后呢?其他新上任的代理人可以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欲望嗎?
她不知道,現在的她一直在嘗試瓜分開手里的權力,比如讓之前的三黨重新得到部分權力,可是老財團的虎視眈眈有讓她不得不緊握霸權。
一來一回,很快這件事情就被擱置了。
那為什么不一勞永逸,直接把老財團徹底抹除不就好了嗎?
她當然可以做到,她帶著英格拉姆的黑騎一路平推過去,保證老財團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可是呢?
那數萬家工廠怎么辦,那上百個工程計劃怎么辦?這些都需要老財團出錢出力,更何況老財團的大部分企業,和經濟都在國外,就算她把老財團給剿滅了。
那么事后呢?她該怎么拿回老財團在其他國家的東西呢?錢財,這些倒是簡單,可是老財團的市場呢?工廠呢?技術呢?
這些可不是明碼標價的東西,到時候整個歐洲的經濟圈都會陷入一次大混亂,而這次的大混亂幾乎對英格拉姆沒有任何好的影響。
殺死老財團的收益利大于弊,更何況現在的老財團在安芙若斯的手里,她對于安芙若斯的情緒是有點復雜的。
其一,安芙若斯是老財團的人,可在當時與老財團的對抗之中,安芙若斯一直都是極力站在她這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