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片刻,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強人所難,伸出手幫我披上了外套。
“咖喱飯你還吃嗎?”她小心翼翼的問。像是一只正在啄食的小膽子倉鼠。
“吃。”我說,一邊說還一邊注意著安加里緒的情緒。
“不要松開我……抱緊我。”她湊在我的耳邊說。
我無奈,只能抱著她,拿過一邊的咖喱飯,坐在了書桌上吃著。
我一只手拿著勺子,往自己嘴里喂飯。我像是一位抱著孩子,吃著飯的母親,看起來有些狼狽,卻極其的溫馨。
安加里緒雖然身高有著一米七多,看起來并不矮小,可當她躺在我的懷里的時候。
我才會發覺她是那么的小巧,纖細的四肢似乎要圈成一個小團。小巧精致的她默默的躺在了我的懷里,坐在我大腿上。
“好吃嗎?”她問,她的指尖在我后腦勺的長發上,這是她為我修剪的發型。
“還行。”我下意識的回答她,等我反應過來我說了什么的時候,才突然發覺不對勁。
我低頭看了一眼安加里緒,她此時正陰沉著一張臉,那雙黑色的眼睛極其的不善。
“算了……不跟你計較。”安加里緒撇了撇嘴,不屑的說。
“嗯……”我溫柔的輕聲回應。
“讓你嗯了嗎?”安加里緒又皺著眉頭說,她像是一只鼓起的河豚。
我只好訕訕閉嘴,默默吃著咖喱飯。
等到我吃完她才緩緩開口。
她抬著頭,一雙黑色的,水汪汪的眼睛正望著我,她紅唇輕啟,她說:“我美嗎?”
這是她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她是毋庸置疑的美人,無論是誰看到她這么一張臉,都會奉承她,都會真心實意的回答她,沒有人會拒絕她,貶低她。
因為這是毋庸置疑的美好。
“嗯。”我輕聲回應她。
“你知道嗎?除了你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這么上心,這么的在乎……”
她深情款款的說著。她是一個很膽小的人,愛口嗨,可說完之后自己卻怎么也不會承認的家伙。
我看了一眼一邊已經一滴不剩的槐魁酒,眼睛里的驚慌幾乎是一瞬間就冒了出來。
我問:“你喝酒了嗎?”
我明知顧問,也許是一時間沒有認清這樣的現實,也許是我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
“卡維娜千杯不醉。”她有些不滿的說。
“你喝醉了嗎?”我有些不安。
“沒有。”她的臉上是認真的神情。
“門卡利達,我反對你出去,反對你去復仇,反對你去面對那個怪物……”她說著又停頓。
“可是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你從來都是一頭孤狼,嗷嗚……!”她作怪的突然笨拙的學著狼嚎。
“門卡利達,你太孤單了,孤獨的讓我以為你的人生里就只有我這么一個人了,可我才發覺你不孤單……你只是刻意的保持著自己的孤獨。”
“你不會覺得這樣很酷吧!”她突然沖著我喊。
“確實,我是被你迷到了。可那又怎樣,別以為你可以拿捏我好嗎?”
安加里緒像是暴露了自己的真面容。
她又不再說話,只是指尖默默的順著我的胸口向下劃去。她抬著頭,閉著眼,紅唇微微嘟起,她這是在向我索吻。
我猶豫了片刻,剛準備親下去,突然愣住。
安加里緒這個家伙居然把手……
“你要做什么?”我強壓著眉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門卡利達……親愛的…我想要一個孩子。”她停頓了片刻,見我的吻遲遲沒有落下,她便吻了上來。
“我愛你。”她的聲音模糊不清。
“你喝醉了。”
“沒有,我很清醒……”
此時隔壁房間內。
“他們剛剛不是還在吵架嗎?”落穗有些不解。
“你知道什么叫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嗎?”綠葉芽在一邊笑著說。
“什么?”落穗不太能理解。
綠葉芽沒有回答她,而是可愛的“wink”了一下。
“我不知道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