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覺得這是錯誤的呢?嘻嘻~”
腦海里的“威利斯”正在不斷的諷刺著他的懦弱。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么?”威利斯的話語被腦海里的聲音打斷。
“你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你需要為他留下一點尊嚴嗎?還是說你覺的這是他在關心你嗎?”
“哈哈……”
“你簡直是一個蠢貨呢?”
“威利斯”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的腦袋震聾來。
“來我教你,告訴他……”
“正是因為順利……所以我才擔憂。”威利斯抬頭看向那位參謀,眼前的人參與過上次希斯維拉內部的戰爭,有著指揮戰斗的經驗。
現在希斯維拉內部根本沒有多少可以用的人,大部分的棟梁之材都被若拉寧娜以反動派的理由給殘忍的扼殺或者是血洗。
“您在擔憂著什么?”參謀不解,現在的形勢一切大好。
威利斯看了一眼參謀,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內心有著莫名的火氣,他很想痛斥眼前的蠢貨。
這簡直就是一個蠢貨,一個呆瓜,一個腦袋里滿是臭狗屎的腦癱。
“你罵他啊!”
“威利斯”低語著,他的態度滿不在乎。似乎有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在他的腦海里,翹著二郎腿,抽著香煙,在滿是陽光的沙灘上不屑的看著他。
他莫名的火大。
“那如果短時間內我們在東西大喬前與開拓帝二世僵持不下,古寧塔司又在短時間內不下,那么在西部戰線上,我們該如何穩住陣呢?”
“依靠希斯維拉內部一團糟的經濟嗎?還是說你來給維持大局嗎?”威利斯少見的發怒了,他怒氣沖沖的對著自己的參謀痛斥著。
“告訴第四軍團,接下來第三軍團派出八千人支援古寧塔司,第五軍團派出一個三千人的火力軍支援古寧塔司,第八軍團派出七千人的近衛軍支援古寧塔司,第十二軍派出一萬二千人,勢必給我拿下古寧塔司,我需要古寧塔司港口的絕對控制權。”這是威利斯第一次發火,也是他第一次沖著自己的參謀怒吼。
“好的……好的……”參謀被嚇了一跳。
“爽嗎?威利斯。”
腦海里“威利斯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威利斯沒有回答他。
“你在害怕失敗嗎?”
“威利斯”訕訕的笑著。
“我沒有。”威利斯沒有底氣,他害怕失敗,他太害怕了。他害怕他的失敗,他的下場會像真托繼斯先生一樣。
即使是死戰場上他都沒有這么害怕過。
“那就使用我給你的力量吧!”
“威利斯”的聲音滿是誘惑。
“只要你想,我們就會像神明一樣一路碾壓過去,不管是開拓帝二世,還是其他的,或者說是英格拉姆的那位代理人阿卡波·薇莉澤淪小姐。”
“你都不必懼怕。”
“你只需要閉上眼睛,把一切交給我就好了。”
……
當天夜里,漆黑的莫寧河像是深淵的漆黑染在了水面之上,天空少有幾顆星星在閃爍著。
這是是明天要下雨的痕跡,算算時間莫寧河很快就要抵達自己的汛期了。在度過了漫長的冬天,它也終于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潮水與船只碰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此時整片河面上,是無數條近乎要鋪滿河面的運輸船,這里面是近乎九萬的大軍。
也是古寧塔司最后的守護者。
我沒有休息時間,坐在運輸船上抵達古寧塔司的港口。
六月的古寧塔司,還是一股子的蕭瑟之氣。
高而密集的建筑,高大的城墻,寬闊的街道,蕭瑟肅殺的冷風掃過街道上屬于水泥的灰塵。
我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時候港口的酒館里應該是一群正在興高采烈喝著麥芽酒的中年男人。
可此時整片港口除去我帶來的人可以說是一點聲音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