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帝國,西伯利亞。
關于莫寧河上那一輪“黑日”事件已經傳遍整個開拓帝國的大街小巷,這般可怕的威力,讓一種絕望感籠罩在每個拓羅夫人的心頭。
“我們也該走了。”安加里緒看著報紙上的報告,她的目光平靜,可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
莫寧河是哪里?
東歐最大的內河港口是哪里?
她低著頭思索著,為什么門卡利達每一次的離去都會去經歷這樣的災難呢?
她知道門卡利達去了哪里,可她還是不認為斯卡森·門卡利達死了,如果他死了的話……那她又能做到什么?
去貝加爾湖給斯卡森·門卡利達立一個墓碑嗎?
也許吧?
再過兩個月貝加爾湖又要結冰了,這時候的貝加爾湖已經完全解凍,她低著頭想著。
她能做到什么?
丈夫在前線打仗,妻子在后方擔憂。
可安加里緒不會,她可是明知道斯卡森·門卡利達死了還要跑到歐洲找他尸首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認輸呢?
戰爭是什么?
是政治的延伸。
“落穗,如果我想拿回西伯利亞工業區,我需要做什么?”安加里緒看向一邊正在廚房里搗鼓晚餐的落穗問。
落穗手上的動作一滯,她回頭看向安加里緒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著書的綠葉芽。
“需要……娜娜莉公爵的幫助。”落穗半晌才開口。
“明天早上,我要去找娜娜莉·蘇寧女士。”安加里緒的聲音很清晰,也很堅定。
“您想要做什么?”落穗有些不解,即使她知道斯卡森·門卡利達離開對于安加里緒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對啊!少夫人您想做什么?”綠葉芽在賣著萌說。
隱晦的眸光被她深深藏起。
“我要……為我丈夫做一些事情。”安加里緒的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如果說分離會感到悲傷與寂寞,那么就這樣下去嗎?即使知道面對的敵人無法戰勝,那么就不去嗎?
斯卡森·門卡利達面對那樣的世界都沒有放棄希望,她作為他的妻子可以放棄嗎?
也許她一開始放棄了,可……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他們夫妻二人聯手,焉有一合之將?
卡維娜·安家里緒是天才,她從小就生活在所有人的贊譽之中。她從不驕傲,也不自傲,反倒是有些頹靡。
英格拉姆陰郁的天氣就像是她的情緒。
“安家里緒姐姐……我想為我的過去做一些事情,也算是我想為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做一點事情。”
落穗放下廚具,她緩緩看向安家里緒,那雙眼睛帶著些祈求。
她的身份是有問題的,如果說是綠葉芽說這樣的話,那么安加里緒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可是落穗呢?
她的前身是稻谷,她現在卻是落穗,是娜娜莉家族下一任的主人……甚至說可以算作是斯卡森·門卡利達的前任……
可這對嗎?
并不,稻谷與門卡利達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到那一步,一個是救命恩人與被救者,一個是妻子與丈夫。
可安加里緒從沒有見過除去落穗外,還有能讓斯卡森·門卡利達有著那么大情緒的人了。
說到底內心還是有些抗拒的,畢竟一夫不可侍二妻。
作為丈夫必須做到一心一意,否則她卡維娜·安加里緒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當然可以,我只希望他可以活下來。”卡維娜·安加里緒是自私,她甚至不愿意將這份愛與自己的姐姐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