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伐劃過黎明,薇莉澤淪明白在那秋風下的黑沙上,那一刀不是殺死了斯卡森·門卡利達,而是殺死了那個再無懦弱可能的自己。
金輝色的光輝,把他們的命運死死的綁在了一起,即使前方是山崩地裂,海嘯颶風,她依舊有勇氣上前。
“我當初應該更加勇敢,我應該騎在他的身上才是,也許那時候我也該有勇氣站在老財主,我的那位爺爺的面前。”
“你也可以避免那悲傷的命運。”安芙若斯說著,她想著這一切是那么的荒謬,一個人真的可以改變人的一生。
“我不可能讓你騎在他的身上,因為我愛他,比任何人都要愛。”
“而你,只是需要他,比任何都需要。”薇莉澤淪搖搖頭,她知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想的是什么。
“是,我是需要他,可不代表我失去了他,我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嗎?”安芙若斯笑了笑,她的心中有后悔,但更多是坦然面對。
是的那時候的她確實怯懦了,可是呢?
她依舊面對了自己的命運,她依舊是那個勇敢強大的威廉財主。
“你呢?你不也沒得到他嗎?”安芙若斯笑了笑。像是譏諷又像是其他的情緒在她那張看起來表情豐富的臉上隨意的變化著。
“不,我在人生最重要的階段遇到了他,那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了。”薇莉澤淪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自從雙目失明后,她的脾氣變的越來越溫和了,也許是因為她長大了,在經歷了無數的風雨之后,在斯卡森·門卡利達離開后,當門卡利達有家屬之后。
她就應該長大了,在這個世界,除去她母親的懷抱里,她父親的目光里,在沒有一個人會把她當做一個孩子看待。
她是誰?是英格拉姆的王,在希斯維拉落敗之后,接下來該是她英格拉姆風卷殘云般發席卷戰場,老財團,希斯維拉,瑞莎坎,等等,各個歐洲的小國都該向她俯首稱臣。
是的,即使安芙若斯的計劃沒有那么成功,但英格拉姆還是走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她不算是失敗。
“你不該帶著漆黑的鐵騎去往東歐的草原之上,你也不該讓門卡利達離開你的身邊,也不該讓那個叫卡維娜·安加里緒的女孩見到斯卡森·門卡利達。”
“你不該,因為這樣的話,你不會去東歐的草原不是嗎?”安芙若斯說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她的內心。
“你也不會失去門卡利達,我的計劃也不會失敗,那時候你是整個歐洲唯一的王,你的身后還有著門卡利達,露西,我,這樣的人在,我想不到你該怎么失敗。”
安芙若斯那赤裸裸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薇莉澤淪的臉上,她想看到,看到那張臉上的后悔那張臉上的迷茫。
“可門卡利達呢?他是什么誰的所有物嗎?”薇莉澤淪笑了笑,她說,“是的,我討厭那個卡維娜·安加里緒,她奪走了我的丈夫,奪走了我的政務院的院長,我討厭她。”
“你總自以為是把什么都認為是物品了,是帶有著特性的,帶有著經濟效益的物品,只需要擺放在該放在的地方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可那對嗎?”
“我不可能把門卡利達當做那樣的東西,他本該是我的丈夫,是我未來的墓碑旁的墓碑。”
薇莉澤淪停頓了片刻,說,“你認為這樣就成功了,這樣就勝利,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呢?我并不在乎這樣的勝利也不在乎其他的,我甚至從沒有想過自己成為一位王。”
“我也不想成為歐洲最大的王,我只想要我座下的子民可以安居樂業就好,我只想要每個孩子都有充足的奶水,也許這對于老財團來說很簡單,但對于我這已經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