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心動了。
……
侯良不知道眼前這女人為什么非要纏著自己買手里的這塊令牌。
這塊令牌非金非鐵,看起來也不像是木頭做的,但是就是特別的堅硬。
侯良記得爺爺臨終前,把令牌交給他的時候,對他說:“小良,你記住,這塊令牌,到了我這一代,已經傳了上千年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接替我做這一行,我也不怪你。”
“畢竟這個年頭沒有人會愿意回到大山里做我這一行的,年輕人都是向往大城市里的生活。”
“我知道你之前在國外是去給人家賣命,家里人也沒人能管得了你,如果有一天,你到了絕境的時候,把你的鮮血滴在這塊令牌上,或許能夠救你一命。”
侯良呆呆的看著爺爺遞給自己的令牌,“心想這該不會是爺爺年紀大了,臨死之前的胡言亂語而已吧。”
他爺爺好像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小良,你是不是覺得你爺爺我老了,臨死之前胡思亂語而已,我告訴你,我一直很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么,你要死死的記住我剛才說的話,爺爺不會害你的,知道了嗎?”
“記住,一定在絕境的時候,才能把血滴到令牌上!”
“爺爺,我知道了。”侯良眼里含著眼淚回道。
后面的事,就是爺爺去世以后,眼前這個叫藍采薇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追著自己不放,非要自己把爺爺留給自己的令牌賣給她。
他當然不愿意了,但是對方卻不斷的加價,這讓他更加確定這塊令牌的不簡單。
“藍姑娘,現在這個國家可是法治社會,強搶他人財物,可是犯法的。”
“這可不是在國外的那些混亂地方,你就是帶著人拿著槍走在大街上,也沒人管你。”
侯良面無表情的說道!
按照侯良老家這邊的規矩,人死下葬一年以后,才可以立墓碑。
若不是要回來給爺爺立墓碑的話,他這時候還在國外某個混亂的小國做傭兵打仗呢!
一是為了掙錢,二是他習慣了這種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回歸平靜的正常人生活,反而讓他內心里感到空虛和不習慣!
藍采薇語氣不善的說道:“法不法律的我不想知道,但是今天你必須把令牌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幾十萬幾百萬都可以,如果這樣你都不愿意,我只能搶了。”
“更何況,在今天這個地方,你認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她今天不論如何,都要把這塊令牌拿到手里。
但是藍采薇的這番話,讓侯良更加堅定決心,自己絕對不能交出這塊令牌,不論是其中的秘密,還是爺爺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
既然不能交出去,侯良只能轉身就跑。
藍采薇一看侯良要跑,連忙對身邊的保鏢命令道:“趕緊都給我去追,把他身上的那塊令牌給我搶過來,有什么事都算我的。”
他們這些保鏢被對方的父親雇傭了整整五六年的時間,自己家里買的房子買的車,都是這個雇主給他們的,讓他們去搶個令牌而已,又不是去殺人或者送死,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搶個不值錢的破牌子,了不了拘留幾天或者賠點錢,這么點事情,相信雇主會解決的。
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后的追了上去,這可是立功表現的好機會。
侯良做了幾年雇傭兵,經過不少訓練,體力比一般人好很多。
但是保鏢也是經常鍛煉的,體力不見得比侯良要差。
一路不知道跑了多久,在一條懸崖邊的小路上,侯良腳踏在一塊石頭上的時候,這塊石頭像是抹了油一樣的滑,他一個不小心,從懸崖邊上摔落下來,落下懸崖以后,腦袋撞在懸崖下面的石頭上,鮮血止不住的流。
后面的幾個保鏢看到對方被自己幾人追得掉落懸崖以后,不由得面面相覷,直到他們的雇主藍采薇跟上來以后。
“那個藍姑娘,剛才被我們追的這人不小心,掉下懸崖去了……”
這么高的懸崖,從這掉下去,絕對是十死無生的。
這可是發生了命案!
幾個保鏢對藍采薇講明這件事情以后。
藍采薇咬牙皺眉,一臉不甘心的道:“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沒有人看到,又不是你們推他下去的,下山找路進去,就算是這個人死了,也也必須找到他身上的那塊令牌。”
藍采薇沒有放棄,讓保鏢找路繞到懸崖下面去找到那個人的尸體。
后面經過半個多月的尋找,找遍了懸崖下面,除了看到一灘血跡之外,什么也沒有找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