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不再像之前那樣,擔心父母知道他練武,練習刀法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現在他可以在自己房間里放心大膽的練習刀法了。
最后一招的刀法,侯良練得興起,不留余力的一刀砍在地上。
砰~~
地面砸出一條四五寸的坑,木刀也碎成無數的碎片。
隨后侯良看到自己的木刀碎成無數的碎片,有些懊惱的后悔了。
誒,不過也沒多大的事,他現在可是二流武者了,只要愿意花點時間,他自己半天的時間就能削三五把木刀出來。
看著被砸出一道坑的地面,他怎么也看不順眼,把木刀的碎片撿起來丟到院子外面去之后,從院子里挖了些土來把房間地面那個小坑給填平了。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亮,侯正就起床了。
陳玉藍察覺到丈夫起床,睜開眼看了一下窗外,此時天色蒙蒙亮了,他丈夫應該是起床準備吃食,等下天色大亮以后,就得立馬出發,他們侯家莊距離離江城足足有半天多的路程。
于是她在丈夫身后說道:“正哥,你怎么起來也不叫下我,我好起來給你和阿良做早飯,這去離江城得走一天的路”
“阿良從來沒走過這么遠的路,要是半路餓了怎么辦,我等下得多做點干糧,你和阿良帶在路上吃”
侯正剛才起床的時候,他生怕打擾到媳婦睡覺,于是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起來,但是沒想到媳婦還是醒了。
他轉身看著媳婦溫柔道:“我這不是怕吵醒你嗎,你不僅在家天天照顧阿良,還要忙活地里活,已經夠累了,我想讓你多休息一會”
天色雖然是朦朧不清的,但是陳玉藍還是看到了丈夫臉上的溫柔。
這讓她在這一瞬間被感動得不能自已,要不是強忍著的話,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柔聲說道:“我不辛苦,你出門在外押鏢,不僅風餐露宿的,還得時時刻刻防著劫鏢的土匪”
“不僅辛苦,還特別的危險,我跟你相比,在家做點活,照顧一下阿良,算得了什么呢!”
陳玉藍知道,他丈夫自從去鏢局以后,每個月二十兩銀子的月錢,每個月最少寄回來十兩銀子。
他和莊里其他人閑聊的時候可是知道,侯家莊在鏢局的二流武者,大多每個月只是寄六七兩銀子回來,這還是最多的時候。
大多只是寄個三五兩銀子回來而已,剩下的都被自己花銷沒了。
“都是為了這個家好,我不僅是二流武者,現在在二流武者中也算是強者了,尋常一般的土匪中的二流武者,大多都不是我的對手”
“以我自身實力自保的話,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
侯正眉眼帶笑,上前兩步抱住媳婦柔聲說道。
陳玉藍也輕輕依偎在丈夫的胸膛。
過了一會以后,陳玉藍這才推開丈夫道:“好了好了,我要去做飯了,不然等下天色大亮以后,你們就要出發了”
侯良的娘親不僅做了早飯,也做了父子兩人路上吃的干糧,兩個水囊里也裝滿了水。
陳玉藍把裝著干糧和水囊的包袱遞給丈夫道:“正哥,這包袱里面是你和阿良路上的干糧,還有兩個水囊”
“嗯,我知道了,我會寸步不離的看好阿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