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簡單的查看侯家莊外圍地形,沒有必要派一個二流武者和三個三流武者過來。
一般像這樣的活,他們唐家最多也就派一兩個三流武者。
甚至只會派幾個不入流的武者過來。
斷然不會派出一個二流武者和三個三流武者。
被稱為大哥的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三人說道:“既然明學你猜到了,那我就不隱瞞你們了。”
“族長這次讓我帶隊過來,除了查探侯家莊外圍地形之外。”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去池河鎮打探一下侯家莊成立的幫派,看看侯家莊留了多少二流武者看守池河鎮的地盤。”
“什么?”
旁邊一人驚呼道:“侯家莊什么時候在池河鎮成立幫派了?他們不是一直在經營鏢局嗎?”
“明江,你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干嘛?”
“嘿嘿,大哥,我這是忍不住震驚,對,就是震驚。”
“一直以來,我只知道侯家莊做的生意只有鏢局,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幫派。”
不遠處幾人的談話,侯良聽了這么久,大致是知道這伙人在這里是干嘛的了。
這所謂的唐家在伏龍山養了一伙土匪,而且還是最大的幾伙土匪之一。
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為財還是尋仇,唐家的人埋伏了他們侯家莊的鏢隊,沒有成功劫鏢不說,還死了兩個二流武者和不少人手。
應該算得上是損失慘重,不然的話唐家也不至于這么記恨侯家莊。
而且聽這話里的意思,這個所謂唐家好像是有要對侯家莊下手的意思。
侯良個子小,貓在一片草叢里,枯草和新春的長出來的嫩草,把他遮擋得很好,他哪怕是站起身來,都還沒有這草的一半高。
侯良不知道這草叫什么,反正他看到侯家莊的人很喜歡割這種草來喂牛。
這草可不好割,手上沒有一層厚厚的老繭,被這草輕輕的劃一下,就能把手給劃出血來。
有時候下手力氣大點,能割開一大道口子來。
“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昨天族長告訴我,我這才知道的。”
“這侯家莊在河池鎮成立幫派,還是前幾個月的事,也就是過完年節個把月左右的時間吧。”
“侯家莊把占據河池鎮地盤的那個幫派給滅了以后,占據了河池鎮的地盤成立了新的幫派。”
這么解釋過后,其他不知情的三人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他們不知道這回事。
而是侯家莊在河池鎮成立的這個幫派,也才剛成立幾個月的時間。
“大哥,那我們去河池鎮打探侯家莊幫派的實力干嘛?”
被稱為大哥的那人冷笑道:“還能干嘛,侯家莊明面上的實力就這么多,那個老不死的一流武者肯定是不會離開侯家莊。”
“族長給我的任務是,打聽侯家莊在河池鎮留下多少個二流武者以后,我們唐家這次要在伏龍山滅了侯家莊押鏢的隊伍。”
“只要把侯家莊的鏢隊給滅了,侯家莊實力大損,就不可能是我們唐家的對手了。”
他聽到族長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心情特別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