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侯家莊鏢局的人有很大可能全部葬身伏龍山。
侯正看著老族長說道:“老族長,那我們只能在這山林里隨便將就一晚上了。”
“我們幾個人的目標太大了,萬一我們幾個人要是進城的話,唐家的人一定會發現的。”
老族長擺擺手笑道:“哈哈,小正,這點事我還是明白的,我又不是老糊涂,年輕的時候什么罪沒受過。”
一旁的侯三刀嘴角抽搐了幾下,要不是他知道老族長的那些事,恐怕他就信了。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侯正就去把大江給叫醒了。
“大江,我們幾個人都不方便進城,你進城買六十個肉餡的燒餅過來。”
說著話,侯正就把銀子遞給了對方。
盡管六十個燒餅很多,但是對于幾個二流武者的飯量來說,差不多也剛剛好。
要是不吃飽點,等下可沒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惡戰。
過了不久大江扛著大半麻袋的燒餅回來,這麻袋還是燒餅店老板給的,不然這么多燒餅,他自己一個人可拿不了這么多。
但是這單子生意對于燒餅店老板來說,哪怕貼上一只大麻袋,但是他還是賺翻了。
來到這里買燒餅的人,大多都是買三五個而已,很少有人一下子買這么多個。
有這個錢的話,不管是去酒樓里吃一頓,還是買肉買糧食回家自己做,都要劃算得多。
六個人,每個人吃了七八個燒餅以后,就飽得差不多了,吃的太飽了也影響自身的戰力。
“來了,老族長,我們侯家莊的鏢隊出城來了。”
負責在路邊盯梢的大江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報告。
老族長揮舞了一下手里的鐵槍,沉聲道:“不急,我們就在山林里慢慢的跟著過去,走大路的話容易打草驚蛇。”
隨即幾人等待侯家莊押鏢隊伍走到前面以后,隔著三四里路的距離跟在鏢隊的后面。
在侯家莊押鏢的隊伍里,三個二流武者領頭,兩個二流武者墊后。
殿后的兩個二流武者肩并著肩的走著,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道:“榮哥,老族長他們現在應該就在我們身后不遠處吧。”
“馬上進入伏龍山了,老族長他們肯定會跟在我們身后不遠處。”
“只是沒想到,我們和離江城唐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不知道為什么非要置我們侯家莊于死地。”
“哼。”
這人不屑冷哼道:“榮哥,你還記不記得年節的時候,侯正說過的話了!”
“這唐家可是和我們侯家莊有仇的,去年在伏龍山遇到埋伏,那兩個死在我們侯家莊手上的二流武者,有很大可能是唐家的人。”
“所以唐家的人這才會置我們侯家莊于死地!”
被叫榮哥的這人,聽完這話以后,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就說他們侯家莊和唐家沒怨沒仇的,為什么要在這伏龍山圍殺他們侯家莊的鏢隊。
原來是這個原因,隨后心底生起熊熊怒火,唐家真是欺人太甚,和土匪合力埋伏他們侯家莊的鏢隊不成,反被殺了這么多人,竟然還有臉來報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