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做的菜很好吃呢,我哥他只是有點傲嬌,不好意思開口夸你呢。”說完琳還摸了摸卡莎的頭。
“傲嬌是什么意思?”
“就是明明很喜歡,卻欲擒故縱,裝作很討厭很反感的樣子”(啊?)
也對,既然每次他都抱怨不好吃,那他怎么每次都吃了呢?那次他姐姐做的那么難吃,他還說“做的很好”?卡莎這樣想著。沒錯,既然討厭,為什么要吃呢,肯定是他很喜歡,希望我之后能更加認真的做飯罷。
此時奧列基米爾正在因為該不該喝酒的問題進行了坦誠、高效、富有建設性的討論,雙方充分表達了彼此的觀點,增進了雙方的了解,但各自持保留態度。
奧列基米爾一人自斟自飲,感嘆沒有人與他一同享樂的悲哀。
“所以說,別喝酒誤事了,你說的與冰雪巨人交流的方法是什么啊。”
“我,隔呃,自有安排。”
“你在這亂講的話,我給你皮扒了塞滿干肉拿去喂雪人。”
“沒有的事,哦,對了,說起來,就在前些日子,有三個雪人失魂落魄的跑到我們村子,好像受了什么驚嚇,你們上路的時候多少注意點,應該確實是有什么嚇人的東西,否則以雪人的脾氣,它們不可能這么接近人類的村子,除非餓的發慌去翻垃圾,它們才不樂意和人類打交道呢。”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可不是嘛,確實亂七八糟的。不過,以你們的實力來說,這似乎都不是什么事。”
“你為什么覺得我們很強?”
“哥們你別逗我笑了,真的,我活了那么久,唯獨搞不清你說話。你到底是不是在裝傻,在撒謊,在開玩笑,我真的搞不清啊。”
“我更搞不懂你了,你什么意思啊。”
“你一個人類在這么恐怖的雪山里生存居然一點壓力感都沒有,還有你那姐姐,這人真的不簡單。她……嗯咳。反正,這些東西你都裝不知道的話,你可真是牛大了。”
曉丁不說話了。
奧列基米爾也不說話了,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了。
“哎呀,怎么都這樣啊,你們誰來陪我喝點啊,嗯,嗯,寡酒難飲。”他率先打破死寂。
“寡酒難飲不是這么用的啊!”曉丁吐槽。
“誒,意思……差不多,反正,都,都,都在酒里。”
“你是想說都和酒有關吧。”
“嗯嗯啊啊。”奧列基米爾發出來意義不明的叫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