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總算繃住了:“沒什么了,想起一些事。”(確實)
因為曉丁他們這邊他們的誠意太足了,整整拿出了三枚金幣呢。大家不再思考著怎么還價,而是想著怎么把這么多的金子拿到手里,交易很快結束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所謂的“責”啊,就是白花花的紙票子,很像冥錢呢。(也許?)
曉丁他們拿到了一大沓的票子,就揮揮手離開了。
這么多“責”,完全夠用,在曉丁眼里是這樣的,但愿那些女人不是什么亂花錢的主。
曉丁前腳剛走,一群氣喘吁吁的沙民很快就進了。
他們全身上下濕淋淋的,打著哆嗦,有的還帶著戰斗的傷,冒失的闖進了奶坊,里面的人無不散發著厭惡的神情,好像他們身上有一股窮酸味會玷污奶坊了純凈的奶。
“話說回來,本地人又用不上金銀,為什么黑市上金銀如此流通呢?”曉丁問。
“你覺得為什么他們需要金銀?”琳反問
“裝飾?制作信物?”
“你不用不代表其它地方不用,限制了人們的金銀,可以讓六舉人跑到外面身無分文,手上有了金銀,就代表著,有著出逃這個地方的希望。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把這里的‘責’換光嗎?”琳說
“不清楚啊?”
“你可能對這個世界的貨幣沒什么概念呢,你知道嗎?三枚金幣夠巨仙人掌林全村的人生活幾年。果然以后不能幫你代理財產了,你必須把錢拿在手上自己花,才能明白其價值。說遠了,我換光這里面‘責’的目的已經直說了,別想讓沙漠里的人在拿到一點能用的錢,整個奶坊恐怕已經不能容納更多的金銀了。”琳說。
他們沒有加密通話,這些話讓蘭卡聽到了大為震驚:“你這是干什么,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那他們也是要生活的啊。”
“你清醒一點,他們這種人的生活不重要,你要明白那些人的生活是重要的。”琳說道
“是那些強者的生活嗎?”她遲疑了。
“不是哦。”琳似乎很溫柔。
“那是堅定的人嗎?”蘭卡再問?
“不是?那些沙民在如此艱險之處生存了那么久,他們還不夠堅定,和堅強嗎?”
“那……那些在奶坊里的人,生存重要嗎?”蘭卡很是不解。
“都不重要。”卡莎說話了,“在這個偉大的冒險團里待的時間長了,你自然就能明白了。”
“這些人在冒險團里呆久了人都變了呢。”曉丁說
“人是不會變的,那是她們最本來就有的品質,只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因素讓她們沒法顯現出來。如果說這就是人變了的話,我看你也變了不少啊,老哥。”琳說。
只見那些當兵的相互淘淘索索,把那些悄悄藏著的碎金碎銀都摸了出來,企圖能看在他們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的份上,能換一份好價錢。
“滾!”奶坊的人兇惡的好像吃人的怪物,將他們趕出了奶坊,奶坊似乎因為他們的離開因為里面的牛奶羊奶變得圣潔起來,大概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