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免去了不少麻煩,還以為這所謂的老家伙是來和自己說什么水精靈的事,曉丁已經準備和他們撕破臉了。
瑞拉甚是滿意。她直接把盔甲連著盒子直接抱起來。
“曉丁,把我們的酒拿走吧。”她說道。
嗯,這是瑞拉理應得到的,憑本事贏來的。
曉丁拿布封好口,把酒壇子提了起來,帶回了旅館。
看見琳她們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你們去干什么了。怎么才來。”她一見到曉丁就說道。
等看見他們拿著東西的時候,她就立刻改口。
“哪來的?”
曉丁告訴了他自己所遇到的的那個老東西。
“她知道你是勇者,還跟你明牌,自己是個勇者的追隨者?”琳問道。
“聽起來是沒什么問題的。這個世界上是有真正的信仰的。你可以理解為信徒們為自己的信仰的付出。”琳說。
“說起來,你用魔法把這酒封好,我怕。”曉丁已經可以看見夏拉如魔的眼神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你放心。”琳說道。
“你們飯吃了嗎?”琳問道。
“還沒。一起吃嗎?”
“不行,你現在別出去了。我們東西買來帶來吃。”琳說道。
曉丁不由得一陣頭疼,這群人可真是煩死了。俗不可耐,雖然自己在沒有信仰之前也是個俗不可耐之人。可是現在的自己就是忍不住要鄙視他們。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瑞拉也跟了過來。
“曉丁,你就不好奇,當時那個老東西跟我說了什么呢?”瑞拉問道。
“你這是愿意和我分享嗎?”曉丁問。
“如果是別人的東西我肯定不應該對你分享。這是屬于我的,我當然可以也愿意分享于你。”瑞拉說,“我是個有雪巫血統的人,她真是見多識廣,她送了我一套天海藍,你可能不是很清楚,天海藍是雪巫女子最喜歡的裝飾是成年女子的象征,之前尚且年幼的而我身上沒有這個對我來說有些遺憾。好想讓你看看我帶上天海藍的樣子。”
“天海藍?”
“是一種屬于雪巫的飾品,用傳說來自海底的海藍寶石制成,我的母親只有在重大的禮儀活動才會戴上它,當時回到家里時,我怎么也找不到它真的太無奈了。”
“那它很貴重嗎?”曉丁不由得驚嘆那位老東西的闊綽。
“不算貴重,因為打造它的寶石不算稀有。但這對我而言是有價值的。我……畢竟希望這能像我母親那樣戴著天海藍,在我的婚禮上。”她不說了。
直到琳她們把食物帶了回來,她還帶來了一個木盒子。
“這是那個自稱是老東西的家伙給的,瑞拉。”琳說道。
瑞拉打開了那個木盒子當場呆住了。
“這個形狀真的是一模一樣,怎么可能?”她拿出了一個白銀的圈一般的物品。她把那個圈戴在頭上,一顆海藍寶石恰好的在她額頭中央,簡直剛剛好。
“這就是你母親的?”曉丁不由得問道。
“是的。怎么會那么巧?”瑞拉不由得驚嘆。
曉丁走到她的身后,頭飾后面有兩條豎著的固定用支架的在她頭的后面,簡直恰到好處的扣在了她的后腦。她摘下了天海藍放回盒子里。
“宮殿里值錢的東西都沒怎么動過,那個雪山也不像是有人回去的地方。這東西是怎么跑到這里的,除非母親帶著它來了這里。”
“我們會幫你留意你的母親的線索的。”曉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