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直到中午,獅王官兵的大部隊到達黑金之城。
那大概有一千人。
曉丁就在前線,看著為首的軍官走在最前,一個留著衛生胡的中年大叔,他身穿白色的官服,帶著銀色的佩刀。
兩方對視已久。
“獅王大人的官兵到來,你們不迎接,反而用上擅自組織的武裝力量擋在前面嗎?”軍官喊話道。
“我們黑金之城已經獨立,沒有服從你們的義務了。”曉丁說。
“真沒想到會是這樣,明明獅王大人對你們這么好,你們就是這么回報他的,我來告訴你們,我們杜加不需要這樣的白眼狼。”
“我認為到這里已經是我們黑金之城的人民仁盡義至了,黑金之城在繁華,與我們人民有什么關系,面對白鴨子的洗劫,我們仍舊一貧如洗,可即便如此,你們培養士兵的消耗壓的我們喘不過氣。”
“這些都不是你們對獅王不敬的理由。更不是你們殺害我們士兵的理由。”
“如果這樣做獅王都要被尊敬著,那還有什么需要尊敬呢?我們也從未殺死你們的士兵。”
“那你如何解釋我們派向你們那的偵察兵尸骨無存。”
曉丁不多說什么,把拿獲的梵拉勒拖了出來。“你們自己栽的惡果,由你們自己承受。這就是你們眼睜睜的看著白鴨子對我們施加侵略無動于衷的偉大功績。”
對方不得不轉換語氣:“抱歉,如果有嚴重的問題我們會改,無論如何,你們不應破壞團結。”
“改不改不由你這個芝麻官決定,別給我們開空頭支票,我們已經適應了這種自由的生活,不會再回到獨斷專橫的統治去。”曉丁說。
“不好意思,如果你執意要搞所謂的獨立,破壞我們杜加的團結的話,我們會動用非常手段。”他說道。
“嚇唬人可不好玩,看見后面的礦脈了嗎?那才是你們的目的吧,所謂團結什么的,都只是說的好聽的東西。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那里的黑金一下塊都不會再生產出來了。”
“你在那開什么玩笑。”對方有些惱怒
“不開玩笑,我倒要看看你這軍官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這種賭你根本就輸不起。”曉丁說。
“你這家伙到底想怎么樣?”
“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我們在這里好好的,你們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派軍隊來。”
“這是國家戰略,我不得透露。”
“不是不得透露,你必須向我們解釋,而且,你這家伙壓根就不知道上頭在想什么吧。”
對方沉默已久。
“還是那句話,你們投降不投降,要是不投降,我們要發起進攻了。”
“隨時奉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和你私人談判一次。如果你著急的話,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談判的余地了。”曉丁說。
無奈,兩個劍拔弩張的軍隊中竟然搭了一個小帳篷,兩邊派了同等的士兵守在外面,曉丁與那位軍官一同走了進去。
“你好,我是曉丁,這個黑金之城的實際掌權者。”曉丁進去后很隨意的把外衣脫下。
“我是波頓,帝國第一集團軍第四兵團團長。”他很嚴肅,也說明他很緊張。
“這是我們私人的談判,不必那么拘謹,來我送你個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