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上班長后,又陸續開始了各種委員,雜七雜八,好像一大半人都混上了一官半職,可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啊,他們居然,不珍惜這在班級里當班干部的寶貴經驗,這都是以后在工作上寶貴的財富啊,對待競選如此消極,全靠搖號。
曉丁對他們這些沒出息的人不屑一顧,因為他們好像看出了什么,卻實際上什么都看不出。
等到班里的職務安排妥當,德斯萊老師直接開始講課,確實像之前一樣,帶幾只粉筆上一節課,完全不用書。
只是聽得曉丁如坐針氈,我的天啊,為什么要聽這些自己已經老早知道學會的課呢?
這一堂課得多久啊,曉丁怒氣條都要滿了,都要狂躁癥發作。
他到處張望,玩手里的筆,擺弄書本,這個學校教材是學校的,不至于一年一套新版的,然后新版比舊版改幾個字,所以學生不用自己買,但是必須要寫課堂筆記。
曉丁無聊的翻看教材,卻發現夾層里掉了一張字條。
皺皺巴巴的,還泛黃,上面是油膩無比的情話,而且看樣子是兩個人的手筆,難不成是一對先輩羅曼史。
這可比學校墻壁文字文化好多了,甚是有文雅,連一個妓院都能說成仙境,于是曉丁決定提筆,在上面搞破壞。
“哦,親愛的,你們什么時候成一對啊,我好想看,開個房唄,房錢我出都行,我想要在旁邊看,哦,要是親愛的你們接受不了,就讓我在床底下聽吧。真的很有意思呢。”寫完這個,曉丁感到自己功德漲了不少。
可是,做這些還是不夠,這一堂課將近一個半小時,要是沒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的話,曉丁這個冒險了大半年的野人可是要瘋掉的。
曉丁看向琳,發現她手撐著頭,似乎在那里冥想。
而周圍的人簡直是向大國取經的蠻夷小國,小本本上那叫一個刷刷響,所有人都不例外,這時,曉丁離開座位。
“德萊同學,這里是課堂,請不要隨意離開。”德斯萊老師說道。
“我上個廁所。”曉丁說。
四下里笑了起來。
真的是,哪有好笑的,你們有什么問題嗎,因為你們趁著我上廁所多學了一點而沾沾自喜去吧。
這可是曉丁忘不了的摸魚大法,曉丁直接趁著這個時候在走廊逛著,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思索人生,想著宇宙對于自己的意義,接下來吃什么,自己為什么存在,以及接下來的課怎么水。
等差不多了,曉丁回到教室,壓著點下課。
在課間,曉丁看見男同學們熱衷于疊在一起,女同學們樂意繃著尖細的嗓子哈哈哈哈。
色皮少爺還是想泡琳,對她嬉皮笑臉,而琳似乎在那里管自己寫什么東西。
曉丁入座,迎來地焰公主巴斯塔娜搭:“我說德萊同學,怎么上課這么不認真,出去上廁所那么久。”
“我肚子疼,哪里不認真。”曉丁說。
“我偷看了你一整節課,全程都不聽,甚至在一張小紙條上寫寫畫畫。”她說。
“那你聽了嗎?”曉丁說。
“我不用那么認真聽哦,我只要來了這特招班就輕松的不得了了。”她說。
曉丁覺得她真的煞筆,但礙于財路,不說出來。
“我說,你考不考慮入贅我們家,其實沒有什么大家族險惡斗爭,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一定能做一個快樂且幸福的男人呢。”她勾引著曉丁。
面對她的誘惑,曉丁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那么正經,竟然提不起半點興趣。學校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老哥,接下來可是體育課,要好好注重德智體美勞的全面發展哦。”琳說道。
“這落后的年代居然有體育課?”曉丁驚訝的不行,但后來想想,沒什么好奇怪的,聽說早些時候歐洲有的高校學生一進來就要養一匹小馬,若是這匹馬不健康甚至不得畢業,雖然說學習和養馬中間不知有什么關聯,但是體育課和種菜之間,曉丁更找不到什么聯系。
所謂的體育課,就是要幫學校干農活,所謂學生,不得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城里來的孩子們對種菜充滿了好奇和鄙夷,而曉丁竟然手自己動了起來,無比辛勤的耕耘起來,因為這有分數,曉丁感到身不由己啊。
在接近赤道草原的烈日下,同學們流下了辛勞的汗水,然而,在發完牢騷后,一到點,同學們直接飛進了食堂。
唯有有錢的公子小姐們一點不著急,因為自有仆人為他們做上和賤民不一樣的飯菜。曉丁和琳嚼著干面包配咸肉,沒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