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子唯一可以稱道的是它很大,沒什么家具,這樣顯得這房子更大了。
晚上過夜,瑞拉更是抱怨這個地方為什么連床都只有兩張。
而且那么小的床曉丁都不好意思霸占了。
大家只好睡地板,幸好這里地板還是比較干凈的。
要是睡外面的話更難受。
卡莎像是早有準備,帶了一張毯子,身為師父的琳要和她擠一擠,毯子大小剛好和卡莎一起裹著。
曉丁只能和瑞拉洛娜她們抱在一起睡,此時已經多少入冬了,還是有些冷了。
第二天早晨,曉丁感覺到洛娜早早醒了,應該是凍醒的,因為早晨真的是最冷的時候。
曉丁跟著起來,把自己的外衣給她。
洛娜穿上曉丁大一號的衣服才不再哆嗦,可惜這是個為了施工便捷而用木頭造的房子,沒法在里面生火。
大早上了,曉丁試圖把琳叫醒,發現琳竟然凍感冒了。
曉丁甚是幸災樂禍:“沒用啊,怎么帶著毯子也感冒了。”
琳扭過頭去不想理曉丁。
曉丁把關上的窗戶推開,當場傻眼。外面已經是白雪皚皚。
這是怎么,寒流過境嗎?
曉丁趕快關上了窗。
“突然變那么冷我們連衣服都沒準備,這可如何是好?”曉丁內心滿是惆悵。
曉丁不幸災樂禍了。
今天那些家伙就要來買糖了,現在如此寒冷,糖作為那些人想象中“溫暖濕潤”的東西,肯定需求大漲吧。
一群拖著鼻涕的人一起來交錢了,這些錢看上去真的是把東西都賣了才籌集出來的,但是,這么多品質極好的細糖,肯定能大賣吧。
曉丁讓琳在屋子里休息,自己為那些家伙稱重,結款。那些家伙滿心歡喜的把這白砂糖當寶貝一樣。
這么多的錢曉丁要了一個木箱子裝起來,裝了快整整一箱,而且沉重的不得了,曉丁無比費力的把箱子推回房間。
看見錢收到手里了,一個人裹著毯子躺著的琳只是說了一句:“你還算有點靠譜。”然后便管自己休息了。
蘭卡很是傻眼,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就這么甚是輕松的拿到手里,被放到一個破木箱里隨意的放到一個角落。
看到琳這樣憔悴,曉丁多少有點心疼了:“你不是連那么重的外傷都可以治療嗎?為什么一個小感冒都治不好。”
“這樣的小感冒才不能亂治,越是這樣的病越得靠自己自然免疫。”洛娜說。
“我很冷啊,哥。”琳緊緊裹著毯子。
“歐洲人堅信糖是至補之物,要不泡杯糖水給您滋補。”曉丁說。
“補你馬幣!”
曉丁立刻意識到,不管她多么虛弱,永遠會留一份和自己拌嘴的力氣。
哎呀,琳這樣的感冒了,那些連住處都沒有的睡在大街上的人怎么辦呢?
“計劃有變了吧,你本來打算等這些錢收到以后廉價把大量的糖賣出市場的吧。”曉丁問。
琳點了點頭。
“現在就開始,要是那些窮苦的人們凍死了可就不好了。”曉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