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客氣了,那下官送您出去。”
危機解除,樊大人懸著的心終于落回原地,臉上也多了幾分真誠的笑意。
“不必相送。”
趙鈺抬手制止樊大人的送行之意,便領著閔曄瀟灑離開府衙。
正如來時匆匆,去也匆匆,不帶走一片云彩。
兩人回到客棧之后,閔曄立刻將檢查尸體的結果向趙鈺匯報。
“主君,他們其實是被人毒死的,死后再偽裝成自盡的模樣,目的就是想盡快了結此案。”
“可惡!他們一定是害怕我們繼續追查下去,才著急滅口的。”青玄語氣不忿道。
這次如果不是他身負重傷,無法全力保護主君的家人,主君又會被人圍困在天合莊那么久?
“是他的風格,這一點我早有預料。”
趙鈺眼眸微瞇,語氣波瀾不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沒有人會在做壞事的時候故意給對手留下把柄,成為殺死自己的利器。”
他今晚故意去府衙走一遭,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三皇子看罷了。
彼時,青玄和閔曄齊齊變成了啞巴,臉上卻是憤憤不平,總覺得太憋屈了。
“可是他們太過分了,屢屢派來人刺殺您,要不是有夫人在,屬下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您。”
聽到青玄不忿的聲音,趙鈺勾唇邪肆一笑,眼底閃爍著冰冷的暗芒。
“無妨,來日方長,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只要他沒死,他就有機會卷土重來,將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壓。
包括欺凌過趙家和葉芷汐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回想起往日的屈辱,趙鈺赫然釋放出強烈的殺氣,嚇得閔燁和青玄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面面相覷,主君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就在氣氛越發凝固之際,房間里再次響起男子冷冽的聲音。
“蒼梧和云鶴那邊有新消息了嗎?”
“暫時沒有。”青玄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一旁的閔曄喉嚨滾了滾,皺著眉頭看向趙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主君,上次云鶴傳來消息,說九洲那邊不太平。
百姓們民不聊生,哀聲哉道,官府也不管,只怕您一過去就有一場硬仗要打。”
聽聞此言,青玄一臉不忿地替趙鈺抱不平,仿佛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呵!我當初就說呢,那個狗皇帝怎么會那么好心。
舍得把九洲劃給咱們主君做封地,原來打得是這個如意算盤啊。”
眾所周知,九洲是個窮山惡水的不毛之地。
由于環境條件有限,百姓們尚且不能自產自足,還要給朝廷上繳賦稅。
是以,許多貧窮的家庭交了賦稅后,一家人只能風餐露宿,食不果腹。
久而久之,難民就越來越多,只能靠官府的救濟糧過日子。
但九洲距離京城太遠,運輸太麻煩,等救濟糧到了,許多百姓早就餓死了。
有些膽子大的百姓為了活下去,就地占山為王,搶劫路過的商販,以此謀生。
于是乎,越來越多的人都自愿上山為匪,只為填飽肚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