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那兩個竊賊進來一趟之后,東西全都不見了,還請殿下明察啊。”
范建故意把葉芷汐和趙鈺說成是竊賊,是想轉移三皇子的怒火,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
然而,三皇子并沒有被他的話所迷惑,反而更加憤怒。
“廢物!蠢貨!”三皇子氣得青筋暴起,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
“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好,本皇子留著你有何用?!”
三皇子怒不可遏地抬腿踹了范建胸口一腳,這一腳用上了足足八成力氣。
剎那間,范建重心不穩,圓滾滾的身子像不倒翁似的往后倒去。
但他不敢當著三皇子的面喊疼,像條狗似的麻溜爬起來,匍匐在地上等候三皇子發落。
他深知此時不能表現出任何反抗或不滿,只能乖乖認錯。
“是屬下辦事不力,還請殿下責罰。”
范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與諂媚。
他深知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必須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但他也希望能夠得到三皇子的寬恕,他和他的家人才有機會繼續活下去。
“哼!罰你?”
三皇子氣極反笑,眼底氤氳著滔滔怒意,仿佛能夠將世間萬物都燃燒殆盡一般。
“哼,事到如今,本皇子就算懲罰你又有何用?”
范建全身顫抖著,哆哆嗦嗦地開口道:“都是屬下無能,請殿下恕罪。”
卻在這時,有個護衛急匆匆跑了進來,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啟稟殿下,還有一間密室里的東西沒丟。”
三皇子微微瞇起雙眼,語氣冰冷地說道:“帶路,本皇子要親自去看看。”
聽到這話,那名護衛趕忙在前方引路,而范建也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連忙追了上去。
當三皇子走進密室,看到里面擺放著弓箭、糧食和棉衣等物品時,他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轉過身來,陰翳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范建,冷聲質問道:
“范建!為何這間密室里的東西安然無恙。
而其他密室的東西都不翼而飛了?是不是被你私藏起來了?!”
范建臉色蒼白如紙,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這樣的。
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怎敢私自藏匿任何東西啊?”
范建再次嚇得一哆嗦,忙不迭跪在地上替自己辯解,后背都生出了一層冷汗。
三皇子氣惱地一腳踹過去:“你他娘的,你是不是故意糊弄本皇子?”
“屬下不敢。”范建瘋狂搖頭否認。
“屬下唯您馬首之瞻,絕不敢背叛您,還請殿下明鑒啊。”
看著范建誠惶誠恐的樣子,三皇子知道他再生氣也改變不了事實。
眼下只有查出內鬼,或者盜竊之人,方能減少他的損失。
思及此,三皇子語氣冰冷地說道:“本皇子限你七天時間內,查出盜竊之人,追回失竊之物。
若是查不到,本皇子就送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去投胎,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聞此言,范建的心像石頭似的不停往下沉,仿佛掉進了無底深淵,看到一絲希望。
但他不敢不從,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沉聲回應道:“屬下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