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態度畢恭畢敬地說道:“下官見過王爺王妃。”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紛紛下跪,朝著趙鈺和葉芷汐俯首行禮。
趙鈺一記冷眼掃過去,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刺人心。
孔文彥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他緊張地咽了咽唾沫,瑟縮著身子躲在孔夫人身后。
不知怎地,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人面前,有種被壓制的錯覺。
就好像有一座無形的大山,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正當氣氛尷尬又凝固之際,孔文彥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娘,我害怕。”
別看孔文彥長得又高又壯,實際是個娘寶男,骨子里膽怯又懦弱。
是以,他才會在比他弱小的人的身上,尋找當強者的感覺。
久而久之,孔文彥的心理逐漸扭曲,行事越來越變態。
在孔令輝擔任縣令之時,孔文彥沒少糟蹋良家女子,虐待稚嫩孩童,行斷袖之癖。
若不是有孔夫人替他收拾爛攤子,他哪有機會活到現在?
俗話說,知子莫如母。
孔夫人自然聽出了自家兒子緊張的情緒。
她微微偏頭,給孔文彥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不必慌張。
盡管孔令輝不在了,但孔家還有她這個當家主母。
若有人膽敢欺負他們一家孤兒寡母,得先問問她的娘家人同不同意。
畢竟錢家在南陵城的地位,也算是本地人中的翹楚。
然而,趙鈺和葉芷汐的出現,孔夫人的心里涌出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但她還是故作鎮定道:“不知王爺王妃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還請王爺王妃恕罪。”
語畢,孔夫人禮儀標準地朝著趙鈺和葉芷汐屈膝行禮,以示尊敬。
看到孔夫人主動示好,葉芷汐唇角微微上翹,眼眸里驟然劃過一抹冷色。
“你們家可真熱鬧,大晚上的還有這么多人看戲。”
聽聞此言,孔夫人猛地攥緊拳頭,低垂的眼眸里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再次抬眸,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葉芷汐:“莫非王妃此番前來,是特意來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葉芷汐十分坦誠地回答道:“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就是過來湊熱鬧的。”
孔夫人聞言嘴角微抽,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心中卻又咽不下這口惡氣。
“那恐怕要讓王妃失望了呢,我們家好得很,沒有熱鬧給王妃看。”
孔夫人語氣鋒利,絲毫不落下風,全然不畏懼趙鈺的威嚴,更不怕葉芷汐的挑釁。
然而,葉芷汐卻不惱不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孔夫人,眉宇間盡是冰冷之色。
她唇角微微上揚,語氣輕松道:“沒關系,很快就會有熱鬧可以看了。”
孔夫人聞聲心口一跳,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與此同時,趙鈺目光冷冽地掃了眼在場的人。
“來人,孔家人涉嫌縱火一案,將他們都帶回衙門關押審問!”
此話一出,孔夫人瞳孔震驚,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