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冬季,院子里的花草早已枯萎凋零。
宛如病重的褚老爺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陷入瀕死之境。
待眾人踏入屋內后,那股中藥味愈發濃烈起來,連房間里懸掛的垂簾都沾染了中藥的氣息。
葉芷汐目光警覺地掃視著周圍一圈,心中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這個房間門窗緊閉,室內又采用深色系的家具作為裝飾點綴。
即使在明亮的大白天,室內還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除此之外,混合著中藥味的空氣中,還飄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
只不過中藥味太濃郁,從而掩蓋了那股微弱的香氣,才沒有人注意到而已。
“你們都先行退下吧。”
褚小姐冷著臉屏退伺候的下人,眸光落在夏紫菱和南星身上。
“這位便是家父,還請二位替我父親瞧瞧。”
“好。”夏紫菱輕點頷首,幾步走到床榻前,指尖落在褚老爺的手腕上。
卻在這時,有人小聲嘀咕道:“她一個小姑娘懂什么?”
南星冷眼斜睨那位江湖郎中:“我師姐天資聰慧,自小跟在師傅身邊學習醫術。
連我師傅和師兄他們都對她贊譽有加,你說她懂不懂?”
那名江湖郎中不屑地嗤笑一聲:“嘁...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有師傅很了不起嗎?”
“是啊。”南星耿直地回答,眼眸里流露出幾分驕傲之色。
“誰讓我們的師傅是藥王谷的谷主呢,這天底下又有幾個人能成為谷主的徒弟?”
在場的眾人:“......”
不是,藥王谷的弟子都這么凡爾賽嗎?
其次,有師傅撐腰了不起啊?
誰還沒個師傅了,只不過沒有藥王谷出名罷了。
“你父親脈象虛浮,脈搏時而強勁有力,時而匿跡全無,這在醫術上確實罕見。”
誰知夏紫菱剛說完,立刻有人故意提問道:“那你打算怎么醫治?”
這個問題還真把夏紫菱給難住了,她暫時沒想到如何治這個病,畢竟是第一次遇到。
夏紫菱抬頭看向說話之人,強行挽尊道:“你從剛才就一直針對我們,那你來說說,應該怎么醫治?”
“我又沒給病人把脈,怎知你說的脈象是真是假?”
“那你來,我倒要聽聽你有何高見,免得你們以為我在撒謊。”
夏紫菱再次把問題拋回去,那名郎中滿臉不服氣地走上前,親自給褚老爺診脈。
過了片刻,他收回手,神情嚴肅地對褚小姐說道:
“令尊的脈象確實奇怪,應該是中毒所致,只要解了毒,便可蘇醒過來。”
“中毒?”褚小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若是不信,可以讓在場的大夫給令尊診脈,便可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聽到這話,有一位年長的老大夫義正言辭道:“老夫行醫二十余載,什么疑難雜癥沒見過?”
“你們都暫且退下,老夫親自給病人診脈,看看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一旁的安公子聞言心口一跳,他暗自咽了咽唾沫,漆黑的眼眸里劃過一絲慌亂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