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哭聲卻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反而讓人覺得侯家是咎由自取。
趙珩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冷酷無情,一一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他沉著臉吩咐道:“來人,將他們全部押下去,暫且關押起來!”
此話一出,侯一平瞬間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他眼神求救似的看向往日的那些同僚,希望他們能伸出援助之手,替他求求情。
然而并沒有卵用,大家要么視而不見,要么聽而不聞,佯裝看向別處。
即使是侯一平的心腹,此刻也不敢去觸趙珩的霉頭。
畢竟大家心知肚明,趙鈺這是在借題發揮,殺雞儆猴,趁此機會在九洲站穩腳跟。
侯一平氣惱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眾人的注視下離去。
侯明蘭連忙追了出去,卻被閔曄冷聲呵斥,嚇得她杵在原地不敢再繼續跟著隊伍。
趙鈺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眸光落在陸通判身上。
他語氣不容置喙地說道:“陸大人,此事便交給你來審理吧。”
他倒不是為了避嫌,才故意將案件交給陸通判處理。
而是想借此機會觀察一下其他官員的反應。
看看他們是誰安插在九洲的眼線,誰又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這樣一來,他就能快速更好地了解九洲的局勢,為日后的工作做好準備。
侯一平等人被關押起來后,這場接風宴也就失去了繼續下去的意義。
于是,陸通判滿臉堆笑,熱情地對趙鈺說道:
“王爺,天色也不早了,下官先送您前往暫時居住的別苑休息吧。”
早在趙鈺到達錦州城之前,侯一平就事先囑咐過陸通判,要準備兩處可供住宿的場所。
此處是比較僻靜的地方,適合作為臨時落腳點。
而另一個地方,則是專門供皇親國戚居住的別苑。
當然,這兩處地方無論是環境還是條件都有很大差別,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倘若趙鈺是個好拿捏的主,他們便安排趙鈺在此處住下。
如果趙鈺是個強硬的角色,他們就得隨機應變,將趙鈺安排到別苑居住。
畢竟,別苑可是天子御駕親征時的行宮,其內部設施和條件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更何況,現在整個九州都是趙鈺的封地。
而他作為這片土地的主人,住在別苑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聽到陸通判的提議,趙鈺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也好,那就辛苦陸大人了。”
自從知道狗皇帝的真面目后,趙鈺就沒打算像以前那般克制守禮。
反正他已經被狗皇帝送到這么偏遠的地方來。
天高皇帝遠的,誰也管不到他的頭上去。
既然如此,那他還不如過得隨心所欲一些呢。
至于沈學授和其他人,趙鈺十分爽快地讓他們回去休息。
等他們走遠之后,趙鈺大手一揮,那些暗衛們立刻跟了上去。
這些暗衛都是他以前秘密培養出來的,不僅個個身懷絕技,還對他忠心耿耿。
暗衛們潛伏在暗處,時刻觀察其他官員的一舉一動,并及時回傳給趙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