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手臂已經開始漸漸發麻僵硬,他也沒有絲毫要還手的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葉芷汐終于悠悠轉醒,下意識地問道:“云鶴,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說話間,葉芷汐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模樣可愛至極。
趙鈺強忍住笑意,寵溺地回答道:“應該是卯時。”
聽到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迷人嗓音,葉芷汐頓時嚇得一激靈,連瞌睡蟲都嚇跑了。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隨即手腳并用地從趙鈺的懷中掙脫出來,并迅速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
做完這一切后,她才重新坐直身子,一臉無辜地看向趙鈺,問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趙鈺順勢坐了起來,連忙活動了一下早已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胳膊。
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也是剛睡醒沒多久。”
總不能說,他剛才只顧著看著,壓根沒睡著吧?
盡管他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剛才那段時間對他而言究竟有多么漫長和難熬。
葉芷汐不再多問,岔開話題道:“那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去吃晚飯吧。”
就在他鼓足勇氣準備開口的時候,“汐兒,其實我有件事想……”
就在趙鈺鼓起勇氣準備開口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而急促的敲門聲。
“扣扣扣”
“王爺,王妃,晚膳準備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打破了屋內原本溫馨靜謐的氛圍。
也硬生生地將趙鈺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給截斷了。
趙鈺不禁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對著門口高聲應道:“知道了,馬上就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外緊接著便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顯然是前來傳話的下人已經轉身回去向主人復命了。
葉芷汐麻溜地穿戴整齊后,眸光落在趙鈺的身上,好奇地問道:“夫君方才想說什么?”
面對心愛之人的詢問,趙鈺略微沉吟片刻,才開口問道:
“汐兒,如今朝堂局勢穩定,天下太平,不知你心里可有特別想要去游玩的地方?”
語畢,趙鈺深情款款地凝視著葉芷汐,眼中滿含深情與疼惜。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葉芷汐曾在喝醉后,無意間對他吐露自己的心聲。
她表示自己并不愿被困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猶如籠中金絲雀一般失去自由。
相反,她渴望能夠游歷天下,踏遍山河土地,看盡世界繁華,做一只無拘無束,遨游于廣闊天地間的雄鷹。
現如今,對于趙鈺來說,他已然大仇得報。
多年來所背負的冤屈,也終于得以洗清昭雪,他再無任何牽掛和遺憾之事了。
唯一讓他覺得有所虧欠的,便是至今都未能給予葉芷汐一場盛大而完美的婚禮,沒能風風光光地娶她進門,讓她成為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新娘。
因此,他想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不僅僅是給葉芷汐一個交代,也是彌補他的缺席。
卻在這時,葉芷汐朱唇親啟,興致勃勃地回答道:
“我想暢游名山大川,吃遍天下所有美食,看盡這人世間繁華。
然后再尋覓一處幽靜偏僻之地隱居,過著與世無爭,逍遙自在的閑適日子。”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眸亮晶晶的,宛如滿天星辰般耀眼奪目。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就沒有給自己放過假,好好犒勞放松下自己疲憊的身心。
現如今,她靠自己的努力賺得盆滿缽滿,實現財富自由。
單單是悅己閣和百草堂的月收入,就有上萬兩白銀,夠她玩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