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神情郁悶,“要不咱就把酒店轉手,賺點錢,也夠咱們花的了。”
“想包養我?”風彬一句話破壞了現場的氣氛,“我不介意吃軟飯啊!”
“滾!”蘭姐笑罵,“我相中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定能一飛沖天,鶴鳴九皋!”
風彬笑了笑,沒有說話。一定是芮小強跟她講過他們的故事。
“我聯系了江寧實驗中學的柳校長,因為小葉子是烈士子女,實驗中學可以破格接收她入學。明天咱們倆一起去給她辦入學手續。”
“謝謝姐,不過,小葉子應該是上小學吧,江寧實驗中學是不是早了些?”風彬不了解江寧的實際情況。蘭姐得意的說道:“江寧實驗中學是小學、初中、高中都有的學校,應該叫江寧實驗學校更確切些。”然后斂容感慨,“小葉子夠可憐的。要是你不去的話,她會不會被她大伯家折磨死,真是黑心腸。”
“我該早點過去,真是對不住付大偉。”風彬悶悶的點了一支煙。
“犧牲的就犧牲了,活著的要好好活著。”盡管風彬沒講,蘭姐知道風彬一定有故事藏在心里,她聽芮小強講過,他們是不用退役的那一類兵。等她好奇的問他們在部隊做什么的時候,芮小強總是一臉壞笑的說,他們在部隊是養豬的。
“沒想到在部隊養豬也是危險兵種,怎么就犧牲了呢?”蘭姐夜深人靜的時候,會自言自語,想不明白。
兩人邊說邊回到了四樓的辦公室,醉月樓是一個好位置,大江濤濤西來,然后在醉月樓下遇到一塊巨大的巖石阻隔,斜向東北流去匯入大海。四樓是一個觀江景的絕佳位置。只是醉月樓西南一大片破舊的老城區低矮的平房,有些煞風景。就像很多三四線城市一樣,霓虹閃爍的門頭房后面,必然藏著一些低矮破舊的老房子。
“有錢的話,可以把這些舊院子收過來。”風彬指著一大片黑壓壓的屋頂說道。
蘭姐笑了笑,沒有接話,現代人的生活,最缺的和最介意的就是錢。
“姐,李偉國是怎么回事?”風彬聽小解說了個大概,不明其中的內情。
“唉!”蘭姐嘆了口氣,說道:“被江寧大酒店挖了墻角。我讓他再留兩周,給我找替代人選,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這廝就開始整各種花活,出來的菜品質量參差不齊,導致老顧客都流失了很多。”
蘭姐把憂愁寫滿臉,風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咱不上火,車到山前必有路,天無絕人之路,事在人為!”
蘭姐點點頭,“我抓緊尋摸著,就是江寧地界太小,人才也少,找一個高水平的行政總廚,實在是太難了,外地的人都愿意去金陵,沒人愿意來江寧。”
風彬思索著,盤點著手中的資源,想著從何處可以盡快的挖一個人過來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