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向風彬舉了舉杯,說道:“你準備怎么對付從江上爬上來的人?”
風彬笑著說道,“我本來打算用地溝油,姐,你問我存那么多地溝油做什么用,就是用來對付壞人的。老吳說用地溝油不好,污染環境,要事飄到墻上和窗子上,不好清理。就換成開水了。”
蕭二雄接著說道,“姐,你知道吧,我哥安排小解買了高壓抽水泵,把開水直接噴射下去。效果等同于古代的滾木擂石。”
“壞小子,”老莫自言自語,“不過我喜歡!”
四個人的酒宴吃到了晚上八點多,老莫把車子扔在了醉月樓小廣場的角落,佝僂著腰走了。當天晚市的生意很好,客人們到了夜里十點多,才陸陸續續的回去。醉月樓打烊了,江寧城逐漸安靜下來,大街上的車輛稀疏,偶爾有車輛駛過,碾起積水,在昏黃的路燈光中消散。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江寧雨夜的寧靜。從一輛面包車上跳下二十多個黑衣人,手里清一色的拿著棒球棍,烏壓壓向醉月樓撲來。
“小解,老吳,你們守著后面。”風彬大聲說道,“二雄,跟我出去!”
“好嘞!”蕭二雄叼著一支煙,一副滿不在乎的吊兒郎當的表情,抄起一根一米長的鋼管便要往外沖。
“我對付黑衣人,你把車里的兩人帶來!”風彬擔心蕭二雄的安危,臨時改變了計劃。自己的兄弟本事他知道,放在平時二十多個混子根本不值得風彬出手,但是現在兄弟腿腳不利索了,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兄弟冒險。
“我聽哥的!”蕭二雄放慢腳步,跟在風彬的身后,兩人旋風般沖了出去。黑衣人剛穿過醉月樓前面的小廣場,到了醉月樓的臺階邊上。風彬大喝一聲,高高躍起,臺階下的黑衣人不提防從頭上跳下一人,又擔心砸在自己的腦袋上,倉惶跳到一邊,為風彬騰出地方。風彬不待落地,手中鋼管揮舞,只聽耳畔傳來陣陣慘嚎聲,鋼管掃過之處,地上癱倒一片。剩下地黑衣人紛紛后撤,打頭地黑衣人大吼一聲,“弟兄們,上!”
十多個黑衣人舉起棒球棍,把風彬圍在核心,只聽地叮當一陣亂響后,地上又癱倒一片。只剩下四個黑衣人,拿著棒球棍,進退失據。
“殺出去!”隨著風彬的一聲大喝,蕭二雄象旋風一般臺階上越下,三跳兩跳,猶如獵犬般鉆進了路邊的車里面。張強在車里緊張地盯著外面地情況,不提防一個黑影鉆進來,一把拽住他的頭發,把他薅到車外面。
“好漢饒命!”張強低聲求饒。
“嘿嘿,進去再說!”蕭二雄一記手刀砍在張強地脖子上,他立刻軟趴趴地昏暈過去。蕭二雄舉起鋼管,對著車窗玻璃便是一頓猛砸,不一會便把面包車玻璃砸了個粉碎。然后拽著張強地一條腿,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拖進了醉月樓的地下車場里面。
這邊風彬也把剩下的兩個試圖沖進醉月樓里面的黑衣人解決掉。地上烏壓壓躺倒了二十多個黑衣人。風彬招呼了一聲,從里面跑出三個廚師,手中拿著早就備好的繩索,像捆綁豬仔一般,手法熟練,把黑衣人個個捆綁結實,像扛死豬一般,把他們扛到地下車場。
從醉月樓后面發起攻擊的黑衣人也沒有討到一點好處,他們的摩托艇還沒在江面停穩,一股開水便從天疾射而下,準確的澆在了他們的腦袋上,黑衣人一下被燙懵了,不知如何是好。有腦袋靈光的,一個猛子扎到江中,扒著摩托艇的邊沿,躲避著熱水攻擊。其他人紛紛效仿,攻擊還沒開始,自己先做了餃子,在大江里翻滾。
他們該慶幸上面澆下來的是熱水,如果是地溝油,后果不堪設想。在趁著樓上暫停的間隙,黑衣人們爬上摩托艇,狼狽逃竄而去。
江寧的小混混,十分不抗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