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風彬忙不迭的道謝。
“弟弟,不用謝我,是上面安排的。”廖敏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大聲說道,“改天跟芮經理來金陵一趟,我們碰個面。一直聽芮蘭經理的大名,沒機會見面。弟弟你也不場面,只知道金屋藏嬌,也不知道帶來讓姐姐認識認識。”
蘭姐臉羞的通紅,風彬則忙不迭的答應著。
廖敏在電話里面玩鬧了一通,然后又說道:“江寧民政局的李大同局長會親自到酒店去幫你辦資料的事情,弟弟,你跟弟妹要好好招待啊。”
一面玩鬧,一面問了些小葉子的近況。風彬一一回答。臨了廖敏還不忘又調笑兩句,然后大笑著掛了電話,仿佛跟風彬通話是多開心的事情一樣,一通電話下來,她直接芮經理也不叫了,一下子改口成了弟妹。
“嘚,讓我賺便宜了。”風彬說的是弟妹的事情。蘭姐笑了笑,沒有糾結這件事情。
“大彬,廖廳長說的上面是誰?”蘭姐好奇的問道。
風彬搖了搖頭,“我就佩服人家這做工作的能力,開著玩笑就把工作做了。不像我們,每件事情都是刀頭舔血,不弄個腿斷胳膊折不算完成工作。”
蘭姐微笑著看著風彬,說道:“讓廖廳長來對付青龍幫,估計插科打諢也不管用。不過,能讓廳長大人屈尊喊弟弟,我男人也不賴啊。”
風彬知道在這方面與蘭姐斗嘴,賺不到任何便宜,急忙轉移話題,“姐,別鬧,過兩天去見廖廳長,咱帶點什么好?”
蘭姐飛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說道:“這個不用你管了。別只想著你的大姐了,一會李局長過來,怎么招待?”
風彬笑了笑,“來到醉月樓,只能用咱們的特長和特色來招待他們了。李局長不過是過來走過場,具體工作還是下面的人來做。我們把專供酒準備幾瓶,作為禮物送出去。”
“幾瓶?”蘭姐覺得風彬出手有點太吝嗇。
“姐,本店特供酒,成箱送就顯得不值錢了。二雄他們喝過后,都說比茅子耐喝。”風彬說道,“如果從國家會堂特供名單上把茅子去掉,也就不值那么多錢了。”
蘭姐撇了撇嘴,顯然不認可風彬的理論。
李大同來地很迅速,帶著兩個助手匆忙趕來。一陣寒暄后,風彬和蘭姐便把三人讓進了豪華包間之內。觥籌交錯,主賓聯歡。需要的資料在干練助手的幫助下,一頓飯的功夫便已經收集齊備。事畢后的禮物,也讓李大同等人倍有面子。
人,很多時候需要的可能就是一張臉面。
臨了,李大同主動提議合影留念。所有的一切,風彬都看在眼中,記在心里。把李大同的合影掛起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如果將來情況壞到警察出面的時候,他們也會有所顧忌,公然對一個擁軍優屬先進單位和個人采取行動,造成的影響有多大,值得他們掂量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