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朋友,是敵人。當你們幾個人騎在我身上的時候,咱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褚靜冷冷說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至于帶著保鏢,出入狼窩安全第一,與畜生打交道,我不得不防。但今天我不是來報私仇的,先談公事。”
“好,那就公事公辦!”
“耀世安保公司的保安業務素質差,不能保證雇主的財產安全。我代表公司要求你們五倍賠償損失,合同里面寫的清楚明白。”
“你怎斷定保安業務素質不強?”
“我已經把材料證據的復印件都交給張強副總了。事情發生后,你們的保安畏手畏腳,不敢出面制止小混混的破壞行為。雇傭他們,還不如養兩條狼狗。”褚靜拿出了甲方的氣勢,對著乙方便一頓罵。
何山感覺受了侮辱,怒不可遏地拍桌罵道:“賤貨,你看清楚是跟誰說話!”
褚靜冷哼一聲,只聽嗖地一下,一把鋒利閃著藍光地匕首勁射而出,插進桌子里,把柄劇烈震動。匕首刃離何山的手有一公分。何山觸電一般,把手收了回去。
“再聽見你滿嘴噴糞,我不介意把你舌頭拔下來。形意門的弟子,也不過如此。”保鏢冷笑了一聲,把何山的底扒了出來。
“何山,勸你識相點。”褚靜說道,“你的底細我都清楚,兩邊鬧僵了不太好。”
“來人!”何山大吼一聲。張強安排的四個彪形大漢早已等在門外,聽到老大的招呼,兇神惡煞般沖了進來。風彬伸手把褚靜的椅子拽到自己的身后,看著四個人,身體慢慢后退,把褚靜連同椅子推到了相對安全的角落,護在自己身后。
風彬學著彪形大漢的樣子,左右歪了歪頭,瞇眼盯著前面兩個人,何山的辦公室內籠著一股冰冷的氣場,如同大水漫灌,從地板上快速上升,填滿了整間屋子。四個彪形大漢頓時感覺自己被裹在冰塊里面,束縛了起來。
風彬右腳蹬地,身體如捷豹般高高躍起,雙拳勁出,重擊在并排靠前的兩個大漢的胸口,他們倆還來不及反應,便躺倒在地,暈厥了過去。后面兩人嚇了一跳,慌忙拉開架勢迎戰,可為時已晚,風彬飛起一腳踹在一人的肚子上,把他踹出了辦公室。接著一個轉身,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掃在第四人的胯上,巨大的沖擊力下,那人無法站立,撞在墻上后,滑坐在地。
風彬發起的攻擊在電光火石之間開始,轉眼間四個彪形大漢便被打倒在地,喪失了戰斗力。風彬冷冷轉身,鄙夷地看著何山,何山哆嗦著,雙手用力往外拔桌子上地匕首。
“何老板,不勞你大駕了,小心上面有劇毒。”風彬撇了撇嘴,說道。
何山大吃一驚,猛地松開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風彬一揮手,拔出匕首,在何山面前揮了揮,剎那間匕首便消失了,他壓根就沒看清,匕首藏在了什么地方。
“何山,”褚靜走上前來,“這件事情咱們沒完,你欠下的,早晚要還回來。你記住,我不會走所謂的法律程序,我要用我的方式解決全部爭端,過程一定會讓你飄飄欲仙,生不如死!”
褚靜扔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風彬緊緊跟上,像一個忠實的保鏢。一氣何山,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何山目瞪口呆的看著褚靜兩人示威般揚長而去,怨恨填滿了心胸。地上四個彪形大漢恰好醒轉,呻吟著掙扎爬起來。何山怒從心底生,歇斯底里的怒吼:“滾出去,混蛋玩意。身上的龍是白紋的嗎?”四個人是他新招的小弟,外號混江四龍,身上紋著青紅綠白四條龍,配上健碩的身體,很有即視感。何山也對他們寄予厚望,沒想到是如此草包,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