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山驚恐地點點頭,生怕蕭二雄不高興抽他。
“何山沒說他們是誰,我們也不認識。”鐘大山說道,“我們就是一些小嘍啰,領工資,替公司賣命。”
“保安隊伍里面,你們還有多少人?”
鐘大山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人了。剩下的十來個人都是普通保安,新招聘。我們十個人,都是從陶城那邊調過來的。”
“好,那你們也進去吧,新賬舊賬明天一起算。”蕭二雄揮了揮鞭子,把十個人趕進了辦公室。有兩個人上了手銬,其它人則被麻繩五花大綁起來。
手銬準備的不夠多!
何山派出了兩撥人先后失利被捉,心中惶恐不已。天剛蒙蒙亮便打電話給法空。法空在電話沉思了很長時間,說道:“先把人領回來,如果警察介入,審問出些其它的事情來,就麻煩大了。你準備好被痛割一刀的準備。錢不夠的話,從廟里拿。我找找人,幫你做個和事佬。”
何山嘴上答應著,心中卻在罵娘。
蘭姐跟風彬還在上班的路上,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江寧航運的總經理林望云一早打了電話過來。
“林望云,江寧航運的老總,壟斷了江寧航運的物流業務,只是一面之緣,沒有過深交。”蘭姐盯著手機,跟風彬說道。
“說客!”風彬笑了笑,說道:“聽他怎么說,讓褚靜來處理這件事情。對這樣的人不用客氣,義薄云天,嘿嘿,仁義個毛啊。”
蘭姐笑著點了點頭,“三爺好,剛才在開車,三爺有什么吩咐?”
作為江寧商界的翹楚,林望云的實力和名頭,值得上一個‘三爺’的稱號,在江寧黑白兩道,提起‘義薄云天’林三爺,無不佩服。
“芮總啊,”林望云用舒緩的吳儂軟語說道,“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受了人的托付,想從芮總這邊討付面皮。”
“請三爺見諒啊。因為酒店昨天夜里一伙混蛋到酒店搗亂,造成了很大損失,我現在又在去金陵的路上,三爺的事情不著急的話,等我忙完酒店的事情?”蘭姐的話說的很藝術,林望云摸不著頭緒,猜不透蘭姐去金陵是不是因為昨天小混混搗亂,
“酒店褚經理,現在配合警方的調查呢。”蘭姐無奈地說道。
“唉,巧了!”林望云假裝嘆了口氣,“我也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何山托人找到我,我不好駁了那人面子,所以豁出老臉來。芮總,能不能看在江寧同道的份上,先不要警察介入?”
“哦……”蘭姐拉長了音,“因為事出緊急,已經安排嬌蓮大酒店褚總經理全權處理這件事情了。三爺吩咐,我先問問看。如果警方沒介入的話,就先停下來。有三爺出面作保,比江寧警察管用。”蘭姐明褒暗貶,語帶譏誚。林望云牙根癢癢,卻也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