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風彬住在了陶城連鎖酒店內,我家老五見他形跡可疑,便潛入他房中,想探個蛛絲馬跡出來。被他堵在房內打了一頓,老五只穿著一條內褲逃了出來。”何山努力為老五的小偷行為抹粉,最后一句話好像老五被風彬糟蹋了一樣,林望云與苗秀又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后來我兄弟們生氣不過,找風彬想著找回場子,被他一頓狂揍,兄弟們骨折胳膊斷,損失慘重。多虧了繆神醫醫術精湛,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哦!”林、苗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風彬到了江寧后,便在醉月樓住了下來。看起來,芮蘭跟他關系不一般。我師哥邰青龍受了孫一平的指使,派黑熊去騷擾醉月樓,也被風彬狠狠教訓了一頓。小弟受辱,他心中咽不下那口氣,因此,我們師兄弟聯手去挑戰,不是他們倆人的對手,瘸子蕭二雄什么時候到地醉月樓,無人知曉。后來,形勢更是急轉直下,為了探查風彬的底細,老五丟了姓名,后來我師哥與黑熊出了車禍,青龍幫解散,青龍娛樂城易主。為了兄弟們的前景,我在江寧開了安保公司,與孫一平簽了合同。誰承想,孫一平把酒店賣給了芮蘭,因為合同存續的關系,我們兩家起了矛盾,鬧到現在這步田地。”
何山避重就輕,流水賬般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老弟,風彬與蕭二雄什么來頭?”林望云問道。
何山神情沮喪的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對他們的底細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們非常能打,招數雜,路子野,看不出門派師承,因為我師弟從火石峪來幫忙,被他們扣住了,所以,才敢勞駕林大哥出面調停。”
“好在事情已經解決。”苗秀接話說道,“那兩人的底細,咱們早晚會摸透。我記起來了,當時漕河幫左大元聽了蕭二雄的話,就像活見鬼一般,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跑了。要不要找他問問?”
林望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后悔請左大元來了,他跟咱們江寧同道一向少來往,還做不到知根知底,我跟他有幾筆生意,請了他過來壯聲勢,真讓人失望。回頭想想他的表現,就像是在配合蕭二雄演戲,堂堂一個幫主,被一個故事就嚇破膽,以至于屁滾尿流嗎?他們分明在做戲,演給咱們看。”
苗秀與何山伸長了脖子,繼續聽林望云的高見。
“褚靜,一個靠著身體吃飯的小三,蕭二雄,一個會功夫的瘸子。嬌蓮派這樣的人物出馬,分明是小瞧我們江寧同道。”林望云還沉浸在憤怒中,“褚靜那個小婊子,她那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潑婦罵街,沒有修養,不講究素質。我一怒之下上了她的圈套,被她借坡下驢,全身而退。你們想啊,如果褚靜那個小婊子在場,蕭二雄也不敢隨便動手是吧。”
“是”,“的確是這樣。”苗秀與何山異口同聲的說道。
“大哥,我們該怎么辦?”苗秀問道,他們拜把兄弟五人,創業路上死了三,苗秀對林望云言聽計從,忠心耿耿。
“老曹被打了,江寧航運必須討回一個公道!”林望云拍板定調,“我們跟何老弟站在一起!協調行動。我今天在酒桌上已經告訴了江寧同道,讓他們都不要跟嬌蓮來往。”
“大哥,宋世強是不是可用?”苗秀小心問道。
林望云稍加思索,輕輕搖了搖頭,“現在形勢吃緊,宋世強也不過是靠著他哥宋中強的勢力。現在把官面上的人卷進來不好。當然,我們會跟宋世強合作,不能操之過急。最近形勢不明朗,江寧一個多月了還沒有市長,上面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現在的幾個副市長,已經不受信任了。”